『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黄元隐心中也隐隐不安,赶紧让人去叫军医过来。
传军医的人刚走,知县魏成就带着魏楠儿过来探病,“殿下,微臣刚刚知晓赵小姐出事,赶紧带着楠儿过来看望。”
“殿下,不知雨竹伤势如何了?”魏楠儿一听说欢喜的不得了,还以为被刺中胸口她必死无疑,没想到早起却听人说她没事,赶紧跟着她爹过来一看究竟。
“楠儿一听说就担心得不行,早饭也没吃就催着我过来。”
“雨竹跟我情同姐妹,我当然担心。殿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被一个死囚刺伤呢?”
魏成也扼腕叹息,“是啊,大晚上的去探什么监,这下好了吧!”
“爹~雨竹肯定是有事,否则平白无故的去大牢那种地方干什么。只是她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忘了那里面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
他们父女俩一唱一和,直接把责任归咎到赵雨竹头上,是她大晚上的不睡觉,闲逛到大牢里去了。暗喻她被刺伤也是活该!
赵何氏怎么听怎么不对劲,“是衙役来传话,说是有人要见她,她本来是不打算过去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心烦意乱的,又过去了···”
“何夫人呐,不是我说你,你身为雨竹娘亲,也该劝着点。姑娘家的,本本分分的就行了。”魏成说完话,抬眼就看到黄元隐寒意刺骨的眼神,登时瑟缩一下。
魏楠儿拉她父亲一下,责怪道,“爹,我知道您也是担心雨竹,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咱们去看看雨竹怎么样了。”
知县就要朝里去,却被黄元隐拦下,“雨竹还没醒,现在谁也不能进去打扰她。”
“殿下,我们就是进去看看,否则这心里总是牵挂着。”魏楠儿就看不得他这么护着赵雨竹。
“楠儿~雨竹还昏迷着,你进去了也说不上话。”赵何氏也过去拦着,一想到之前下毒的事,她就充满警惕。
魏楠儿被两人拦在外面,脸上有些挂不住,“我就是进去看看···”
还是知县识趣,拉着她退出去,“还是等她醒了咱们再进去说话吧。”
“可~”魏楠儿不甘心,她才不想看赵雨竹好没好,就是看不过黄元隐这么紧张担心赵雨竹。凭什么,她就是个粗野女子,一双手不知摸过多少死尸,别人都该避之不及才对!
说话间军医已经过来,吴明贵也过来回话。
黄元隐只放军医一个人进去,跟吴明贵到一边说话。
赵何氏站在门口,双手合十不停祈求,“老天爷啊,你要带就带我走吧,别伤害我的女儿~”
“何伯母,您别担心了,雨竹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魏楠儿亲昵的挽住赵何氏的胳膊,宛若母女。
赵何氏点头应承着,不动声色抽回自己的胳膊,任何想伤害她女儿的人,都是她的仇人!
魏楠儿别别扭扭站到一边,留下心烦,离开也不是。悄悄看着黄元隐跟手下说话,他满脸沧桑,却平添了另一种成熟男性之韵味,更加吸引人。她忍不住幻想,要是躺在床上的是自己,他会不会也是一样担心,一样的衣不解带。
吴明贵回了话得到指使,大步流星的离开。黄元隐沉思片刻,才回神准备进去看赵雨竹。
不想一抬眼,正撞上一双剪水明眸,眼角潋滟的春光羞涩。他以为之前已经跟她说的很清楚了,她该懂得自重才是。
“不好了!”军医忽然冲出来大喊,“殿下,赵小姐浑身滚烫,发热的厉害!”
“怎么回事!”黄元隐浑身一凛,一个箭步冲进屋里。床上,赵雨竹脸颊潮红,眉心紧蹙,倔强的嘴角泛着痛楚,看样子她难受的厉害。
昨天晚上他小心翼翼照顾了一夜都没事,怎么才一会就发热了?
“殿下,属下刚刚给赵小姐诊脉,病势凶险,要赶紧用药才行。”军医拿出已经开好的方子,“要赶快让人出去抓药。”
黄元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吩咐人出去抓药。
下人拿着药方经过门口,魏楠儿一把接过药方,“这附近我熟悉,我知道最近的药房在哪里,我去吧~”
“让下人去!”黄元隐呵斥一句,下人忙夺回药方,一溜烟跑出去。
魏楠儿红了眼眶,“我就是想帮忙而已···”虽然是为了讨好黄元隐,但她是真的想帮忙。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警惕自己,连抓药都不让她去!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如同跳梁小丑,自以为一切都可以掌控,殊不知别人根本就没在乎过她。
黄元隐一心都在赵雨竹身上,握着她滚烫的手贴在自己脸颊,“雨竹,你一定不要出事~”
赵何氏接连试了几下温度,丝毫不见有消退的迹象,急出了眼泪,“还是这么烫,可怎么办啊?这抓药的怎么还不回来~”
“夫人,抓药的已经回来了,但是熬药还有一会呢。”阿红也跟着着急。
知县已经离开,魏楠儿不想走就站在外间,轻声说,“以前我发热的时候,我爹总会拿棉被给我捂上,只要悟出了汗,人也就好了。”
黄元隐听了,觉得在理,他小时候也这样过。询问军医,“要不然先捂出汗来,等会再喝点药,说不定热就退下去了。”他承认,自己有些病急乱投医。
“是有这种说法,说是发热的人无出汗就好了。可那是对伤寒热感的病人,像赵小姐这样外伤导致发热的,不一定有用···”军医也拿不定主意了,“要不然还是等等吧,药熬好了喝下看看。”
魏楠儿又出声了,“外伤也是发热嘛,不能耽误。我听人说人烧的时间长了,会傻的!”
赵何氏也慌了,“是啊,是啊,以前赵府有个下人的孩子,因为发烧没搁在意上,最后烧傻了。不能让雨竹这么一直烧下去···”
“那···”黄元隐一狠心,“去拿床棉被来!”
很快,有人送来一床棉被,将赵雨竹捂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