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赵雨竹元隐 > 第133章 信物

我的书架

第133章 信物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黄元隐被一语惊醒,忙过去细细检查赵雨竹胸口的竹筷。

果然,竹筷被小小改造了一下,中间有一条细小的缝隙。比震稍微粗些,血就是从这里啾啾往外流。

“想死!”黄元隐咬牙切齿,这种手法战场上都少见,没想到那个孙美兰这么狠毒。他顾不得处理那个困在牢笼中的女人,一把抓来万大夫。

“时间来不及了,必须把竹筷拔出来止血!否则血再这样流下去,不等军医来就没命了!”

万大夫惶恐不已,也只能照办,将一应东西放好,止血药,止血粉,纱布全都摆好。他一个人力道有限,“殿下,能否找个稳妥的人来,我一拔出竹筷,就要立即止住伤口。”

“我来!”黄元隐亲自上手,嫌外衣碍事直接脱了扔一边。

按照万大夫的指使,他手捧涂上药膏的纱布,上面撒上一层厚厚的止血粉。万大夫小心翼翼的将赵雨竹身上的衣服剪去,碍于男女不便,眼睛不敢直视。

“都什么时候了,就不要在意这些虚礼了!”黄元隐看不下去,担心他一不小心再伤到赵雨竹。

“是是~”万大夫目不转睛的盯着伤口,将胸前碍事的衣物都除去。两只手紧握竹筷,“准备好了。”

“一,二,三!”万大夫这边拔出竹筷,一股热血喷涌而出。

黄元隐立即拿纱布捂住,却明显感觉到纱布很快被热血浸透。他紧绷着手掌控制力道,用力太狠担心积压伤口,用力轻了又担心止不住血。就这么按着,直到纱布血迹不再晕染。

军医过来,询问了伤情,“幸亏你们没等我!”他小心翼翼为赵雨竹裹上绷带,伤在胸口,只能在胸前裹上一大圈。

军医开了方子亲自去抓药,又亲自熬药,晾温了才端过来。

赵何氏一醒来,就跑过来看赵雨竹,“我的女儿呀~你怎么还不醒过来啊~”

“夫人,您小点声,赵小姐失血过多,且要休息呢。”军医解释道,“这药是温补血气的,而且有消炎帮助伤口愈合的作用,记得按时服下。”

黄元隐一直坐在床前,顺手接过军医端来的药,“我来喂她。”

他先试探温度,觉得刚刚好才喂到赵雨竹嘴边。奈何赵雨竹不张嘴,药灌进去也不知道吞咽,全都流出来。

“雨竹,你快把药喝下啊!”赵何氏急的直落泪。

黄元隐紧皱眉头,不喝药是肯定不行的,想强行灌下,又担心碰到伤口再次出血。“军医,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她喝下药,又不会让她呛着的。”

“这~”军医皱眉沉思,“有了!”说完不好意思看向众人。

“都这个时候了,您就别卖关子了!”赵何氏恨不能下跪求他。

“不是我买关子,只是这个方法···”军医一看黄元隐阴鸷的眼神,忙说,“就是找个人喝下药,然后嘴对嘴的渡给赵小姐。”

众人一愣,这个方法是简单,关键是让谁来渡呢?赵何氏自己都自顾不暇了,阿红是个下人···

“你们都出去,我来。”黄元隐面沉似水,将众人都撵出去。

阿红有些迟疑,被赵何氏怼了一下,两人快速出去。

一出门,赵何氏就说阿红,“把房门关上。”

阿红小心关上房门,不解的问,“夫人,殿下对我们小姐这么无情,您怎么还能同意他跟小姐···这样呢!”

“你懂什么!”赵何氏捂着腹部,赶紧回房间躺下,“本来他们就有隔阂,趁这个时候让殿下多心疼心疼雨竹,说不定他就先低头服软了。”

“这样啊~刚刚殿下主动要给小姐渡药,说不定就是心疼小姐了。”阿红这才放心。

“你知道就好,今晚没事不要去打扰他们。刚刚大夫说了,只要明天人醒过来就没事,记得明天一早过去看看。”赵何氏检查自己的伤口上药。

隔壁房间里,黄元隐在赵雨竹头下垫上枕头,让她头部抬高。喝下一口药,附身下去一点一点渡给赵雨竹。

舌头轻轻撬动她齿关,帮助她吞咽。虽然缓慢,但好歹一碗药都喝下去了。

收拾好后,他开始脱下赵雨竹被剪碎的衣服,免得压在身下硌的慌。将她腰带解开衣物褪下,才发现她清瘦的厉害。骨骼突兀,好像只剩下一具骨头架子。

反正衣服已经不能要了,他直接扔到地上。

“叮铃~”一声脆响,好像衣服里有东西磕到地上。

他过去捡起衣服,细细摸索,果然在胸前的衣兜里有个钱袋。只是已经被血浸透,沉甸甸的。想起她之前带着不少钱,随手逃出来打算晾干。没想到除了银票跟一些碎银子之外,还有个小布包。

也被血浸透,摸上去扁扁的,硬硬的。

“这是什么东西?”黄元隐好奇打开,一下惊住!

这不是他给赵雨竹定亲的信物,怎么裂成了两半,右下角直接摔碎了一角。

没想到赵雨竹一直贴身带着,还特意用布包装好。只可惜他随手一扔,竟然给摔坏了!

“不对!”黄元隐越看越不对劲,玉佩不只是摔掉一角,中间还缺了一小块。可是他把小布包翻过来也没找到缺失的那一小块。

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玉佩原来就摔坏了!

再看断口,上面浸透血迹,根本不像是刚刚才摔裂的。更加印证这一点。

玉佩一直都是赵雨竹保存,除了她,没别人!

思来想去,他将玉佩收好又放到旧衣裳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彻夜未眠,每隔一个时辰就试探在赵雨竹体温,半夜还让人熬药喂她一边,就害怕她伤口感染发热。

还好,这一夜她虽然睡得死气沉沉,可是呼吸均匀,也算没出意外。

一大早赵何氏就赶过来,“雨竹醒了吗?”

“还没有。”黄元隐实在疲累不堪,只一夜就胡子拉碴的,眼底淤青严重。

“还没醒!”赵何氏心又开始乱跳,“可是那个大夫不是说今天早上能醒的嘛,怎么现在还没醒,会不会有什么事?”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