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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经典的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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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线之后,骆心疲惫地把电话放回枕下。

接二连三的状况令人心力憔悴。

她恹恹地躺在病床上,打算阖眸小憩。

然,才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便有熟悉的呼唤悠然入耳。

“沁儿……”

骆心赶忙睁开双眼,但见父亲祝瑾年就站在床畔。

“爸……”这一声有点嘶哑。

老祝坐下来,拉住女儿的手,在宽大的掌心揉抚着,满满的慈爱。

“对不起,爸爸没能保护好你……”当爹的有些哽咽。

骆心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任何言辞都不足以安慰父亲的内心,她懂。

老祝用另一只手揉揉双眼,换上了一副笑脸。

“沁儿,爸爸跟阿肆谈过了,以后我们父女俩可以经常见面。还有,等恩恩放了暑假,我会让狄风带他回来跟你团聚。”

骆心听了,转眸望向站在老祝身后的阎肆,浅然一笑,“肆哥,谢谢你!”

阎肆耸耸肩膀,勾了勾唇角,没说话。

骆心把目光挪回到父亲脸上,却见他的神色阴沉许多。

“蒋少恭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老祝长长地喷了下鼻息,“以前他闹绯闻、交女朋友,我都可以忍下来,大不了不睬他便是。可是这一回,他居然动手伤了你,简直就是该死!”

无比愤慨,恨意十分强烈。

骆心想解释蒋少恭不是故意的,因了阎肆在场,只能把话吞了回去。

老祝眯起了双眼,“沁儿,爸爸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不待骆心表态,阎肆倏然开口。

“岳父只管安心休养身体,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

老祝微微扭头看着侧方,双眼乜斜着,“好女婿,教训他一顿,差不多就行了,别闹出人命。你如果惹了麻烦,沁儿是要跟着遭罪的。”

有点爱屋及乌的意思。

骆心不禁握紧了父亲的手指。

她不明白,难道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精明强干的老祝真的看不透眼前的形势吗?

怎么他也会被裹进来呢!

头疼,真的很头疼。

——————

那边厢,阮幼薇被蒋宇崇赶走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医院。

她去做了个十分必要的小检查。

医生告知一切正常,这才安下心来。

然,情绪刚刚稳定,一回想起在病房内被蒋老二苛责的画面,登时觉得天灵盖直往外窜火。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

如果他没去,她一定能把姓骆的贱人给挠个满脸花。

曾几何时,她对泼妇掐架的行为十分不齿。

事到临头却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这种最直接的打击方式。

令她懊恼的是,在方才的唇枪舌剑比试中,她的高智商和好口才一点都没有派上用场。

那个牙尖嘴利的贱人,三言两语就能戳中她的要害。

真是恨人!

回到望江别墅,阮幼薇又收起了锋芒。

她就是有这种能耐,——可屈可伸。

大学时,一个很了解她的男同学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评语。

他说:你这个女生,性格极有弹性,就像正常男人的老二,软硬自如。

这话听起来很糙很猥琐,但阮幼薇毫不迟疑地认下了。

没错,她就是那样的人。

如果可以,她愿意成为蒋少恭的那块肉。

每天陪伴着他,坐卧行走,吃饭睡觉。

上楼换好衣服,阮幼薇在次卧房的地毯上做起了瑜伽。

毕竟年纪摆在那儿,加上筋骨本就没什么柔韧性,短期内难免见不到成效。

这不,盘个半莲花而已,就觉得两条腿快被撅折了。

好不容易摆好了架势,有人在走廊里“笃笃”叩门。

她猜测是清洁工人,便没有理睬。

谁知,敲门声骤然消失了十几秒之后,房门被暴力踢踹。

只一脚,就四敞大开。

阮幼薇下意识想要起身,奈何双腿盘着,行动十分笨拙。

不过,当看清来人是蒋少恭,她便放弃了起身的想法。

——从他那个角度望下来,领口下的事业线正好处在扎眼的位置,求之不得。

蒋少恭阴着脸走到近前,二话没说,弯下腰,伸手便把她捞了起来。

阮幼薇有点懵,不知道男人到底想干嘛。

结果,她却被他丢在了床上。

动作粗暴,一点也不温柔。

望着罩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阮幼薇的心脏如小鹿乱撞。

“少恭……”她蜷起了嗓音,极尽妩媚地唤了一声。

没想到,一只大手强悍地掐住了她的下颌。

“我警告你,再也不要去骚扰她,听见没有?”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

阮幼薇愣了愣,眼泪潸然而下。

“我承认自己按捺不住去了医院。但我的本意不是想骚扰她,而是要低三下四地哀求,求她别把你抢走。谁知,她的态度十分恶劣,还伙同二哥一块儿欺负我,最终把我赶了出来……”

说得就跟真的一样,“委屈的”泪水把眼妆都给冲花了。

蒋少恭蹙着眉头冷笑,“你很会演戏,但,假的就是假的,永远都真不了!”

阮幼薇还在强撑,“少恭……,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撒谎……”

抽抽噎噎的样子,却叫人怜悯不起来。

“还嘴硬是吧?不怕我把你下巴上的假体给捏出来么?嗯?”发问的同时,蒋少恭的手指逐渐用力。

阮幼薇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惧,随后疾呼,“不,不要……”

男人虽然停止了发力,但扔紧紧地捏着她的下颌。

“阮幼薇,我最后再说一次,不要去骚扰她,听见没有?”

女人几不可见地点着头,“好……,听见了……!可是,如果她来找我的茬儿呢?”

蒋少恭皱起了上唇,“你以为她是你吗?她不屑跟任何人争,因为任何人都不配!”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脏是痛的!

他多希望她争一争啊!

可她就是那么有风骨地放了手。

“少恭……”阮幼薇囔着鼻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我什么都听你的……,别不要我……,好不好?”

再有几天就是订婚仪式,她很难接受订婚计划中途夭折的现实。

男人却嗤笑一声,“别不要你?阮幼薇,我要过你吗?”

女人神情一僵,“少恭,不要说这么伤人的话好吗?一年前的那天晚上,我们明明有做过。虽然你喝醉了,虽然我们做得很仓促、时间很短暂,但,我们是有过肌肤相亲的。”

蒋少恭猛然松开了她的下颌,麻利地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睥睨着,唇角噙满了嘲讽。

“随便弄个套子,往里面吐口痰,然后就以此赖我酒后侵犯了你。这等低级戏法儿,只有蠢女人才会用!”

阮幼薇仍旧满脸无辜,“少恭,你在说什么啊?那里面装的真是你的……”

“够了!”男人寒声打断,“不怕实话告诉你,我若没醉,是绝对不会碰除她之外的任何女人的;我若醉了,就更加不会发生那种事,因为根本硬不起来!所谓的酒后乱性,不是因为酒,而是因为人!”

阮幼薇惶然坐起,头发乱糟糟地堆在肩头,样子有些邋遢。

“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蒋少恭往后退了两步,抱着双臂摇摇头,“你太不知足了!我念在你长了一张与她相似的脸,不揭穿你的丑行,让你留在身边,享受‘蒋少恭正牌女友’的各种名誉和物质待遇,甚至打算跟你订婚,谁知你却蠢到跑去招惹她……”

没等说完,女人便一骨碌爬下床,跪在他脚边乞求原谅。

“少恭,对不起,我错了!因为太喜欢你,太爱你,所以才做了那些傻事……,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男人淡淡地垂眸,“傻事?好一个大而化小!当初你到公司应聘秘书一职,我也是因为你的长相才把你留下的。敢问,这是巧合吗?”

阮幼薇抱着他的大腿,仰头望着,“真的只是巧合啊……”

蒋少恭压在心底好久的那个判断将要出口,却又决然咽下。

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

遂,他只有冷笑。

笑罢,抽回被她搂抱的那条腿,往门口走去。

“少恭——”

喊声有点凄厉。

男人戛然止步,却没有回头。

“订婚仪式取消。如果你再作下去,就给我滚得远远的。”

语毕,夺门而出。

阮幼薇顿坐在地毯上,俯下身子,失声痛哭起来。

夹着尾巴装了整整一年,好不容易才熬到快要订婚,却因为一时没忍住脾气而令计划泡汤。

她真的好恨!

既恨自己的失策,更恨那个贱人的挑唆!

独独不恨蒋少恭的冷血无情!

她对他永远都恨不起来。

蓦地,阮幼薇止住了哭声。

抹了下眼泪,晃悠悠起身,找到手机,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对方保持着沉默。

阮幼薇深呼吸一次,开口质问道,“你还是个男人吗?就那么下不去手?”

对方回了一句什么,很简短。

女人的脸上还有泪痕,却一点也不楚楚可怜。

她的两只眼睛忽然冒出狠鸷的凶光,张嘴便是恶声恶语。

“直接上了她,弄个孩子出来,就不信她还不对你死心塌地!如果一个孩子不够,等生出来之后,你再把她弄怀孕!跟之前那两个崽子相比,她会更在意年纪小的孩子,懂吗?”

不待对方说话,她又接着提醒,“告诉你,蒋少恭现在还惦记着她,如果你再不舍得下手,他们一定旧情复炽!”

语毕,收线。

这通电话仿佛突然分泌出来的多巴胺,令阮幼薇心情大好。

她安慰自己,蒋少恭虽然取消了订婚仪式,可是他并没有马上赶她走!

这就说明,他是给她留了机会的。

只要骆贱人跟蒋少恭再没有可能,她阮幼薇迟早会成为蒋少恭的食物。

一旦他吃了她的身体,她就一定能够反噬他的心。

沉浸在狂想之中的女人并没有留意到,虚掩的房门外,有个人影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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