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赵雨竹忙打住他,“别了,我疼~”
元隐心疼的搂着她,“来日方长,我知道。”他头埋在她颈间,呼吸均匀,“怎么不多睡会。”
“醒了,就睡不着了。”赵雨竹扬起浅浅笑意,把脸颊在他胳膊上摩挲。从现在开始,她要好好记住两人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刻。
元隐深深吸了口气,缓缓睁开眼。恰好看到赵雨竹未来得及掩藏的忧虑,担心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这两天看你都心事重重的。”
赵雨竹一愣,即为他这么容易就看出自己有心事感动,也为有天瞒不住他担忧。她抿抿嘴,犹豫着说道,“今天是我们成亲头一天,我不该这么患得患失的不吉利。可是我忽然害怕起来了~”
“害怕什么?”元隐在她脸颊上请啄一口,满眼宠溺。
“害怕哪天···我死了,或者是···”赵雨竹不知道该怎么说。
“呸呸呸~”元隐连呸三下,“你说这些确实不吉利!”在她肩头惩罚咬了一口。
赵雨竹也跟着轻轻呸了三声,默默无言。
元隐也睡不着了,起身穿衣,“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赶紧起来吃饭了。”
“哦~”赵雨竹百无聊赖的起床,从前一件事接着一件事还不觉得,如今一下子空闲下来,好像人生都要荒废了一样。
元隐看她食欲不佳,故意诱惑道,“赶紧吃,多吃点,等会会很累的。”
“会很累?”赵雨竹一下子好奇起来,可无论怎么问,元隐就是不告诉她。
吃过饭之后已经是中午,已经是六月了,空气燥热难当。院子里的大树上,知了一个劲的乱叫。
树下已经摆好了茶几,上面放着一壶茶,一把折扇,旁边一把摇椅。
赵雨竹以为椅子是为自己准备的,大摇大摆的过去准备坐下。半路却被元隐拦住,地给她一把剑。
“什么意思?”她认识这把剑,正是他长藏在腰带里的那把。
“从今天起,我叫你武功。”他很早就想叫她,只是一直没有时间。也是这次劫持事件后,他才下定决心把这件事尽快做起来。
总算有点事能做,赵雨竹欣然接受。不过她今天确实身体不舒服,撒娇道,“能不能过两天再开始,我今天···”
元隐早就想到了,色眯眯一笑,“当然是过几天再开始,今天只是开始熟悉剑的招式还有利弊。”
两人说话间,曲杨柳已经收拾好房间,捧着一方沾满斑斑梅花的白布走过来。窃窃嬉笑,“殿下,皇子妃,这个喜帕请您过目。”
元隐看向羞红脸的赵雨竹,效益深沉,挥手让她拿下去。
“真是的,还拿过来干什么!”赵雨竹嗔怪的看向曲杨柳,手里的剑也挥舞得兴意阑珊。
“怎么了,还不好意思起来了。”元隐躺在摇椅上,好整以暇看着赵雨竹,他自己都觉得,目光没有一刻能离开她的。
赵雨竹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把剑还给他,“我不想练了,难受。”
“那就歇一歇~”元隐也不勉强她。
“你起开啊,我也要睡在摇椅上。”这个天气,谁不知道树荫配躺椅,舒服赛神仙!
元隐拍拍自己的腿,抿嘴调戏道,“来,坐这里。”
赵雨竹被他挑衅的目光看的火大,“哼,坐过去就坐过去,我们是拜过天地的合法夫妻!”
可她还是把元隐想简单了,刚一坐到他腿上,整个人就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按下去,热烈的吻就应了上来。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松开。
“你好讨厌~这可是在外面!”虽说这是自家院子,可好歹还有夜莺跟曲杨柳在。
元隐轻笑,就喜欢看她又羞又恼的样子。
这两日两人整日沉溺在一起,郎情妾意。转眼到了回门的日子,一大早赵雨竹就跟元隐手挽手回去。
虽然住在隔壁,却碍于习俗不能过去,赵何氏好不容易看到女儿,急忙拉到房间里说悄悄话。
元隐则跟贤王在客厅里闲话,“贤王准备待到什么时候?”斯良虽然聪明,但到底要从头开始学起。他已经离开贤王再不在,恐怕会出乱子。
“过两日就回京。”贤王有些消沉,看样子就是有心事。他是想带赵何氏一起回京的,等他扶持新帝熟悉好一切之后,两人再回江城来养老。
可惜赵何氏一口回绝,她不想离开江城,也不想再离开女儿。
元隐已经猜到他的心思,也不错破,反正他不回去,贤王是一定要回去的。想必贤王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才刚成亲,就过上颠沛奔波的日子。
“斯良聪明,一点即通。等京城安顿好了,你可以再过来,反正也就几天的路程。”元隐安慰道。
“恩。”贤王不置可否,反问道,“殿下可想好了以后的打算?”
元隐点点头,他已经想好了,便把自己的打算告诉贤王,“麻烦你回京帮我出去皇子的名号,我觉得以后还是做个普通人的好。”既然不想再回去过皇子的生活,也就没必要挂着皇子的名头。
“你可想好了!”贤王显然没想到元隐会舍得下。
“想好了。”元隐呷一口清茶,笑道,“如果皇上同意的话,把江城留给我就好了,当个芝麻小官,过上稳定的日子,闲事陪陪家人,我就知足了。”
贤王点头,这样才是正理,便把屋里的赵雨竹也叫出来,拿出来一叠房屋地契,“这些都是我给雨竹置办的嫁妆,虽说庸俗了些,到底还算实用。一点心意,望你们收下。”
赵雨竹执意不要,她想好了,以后还继续当仵作,元隐做知县。这是他们这两天商量好的。
贤王无奈,最后都交给赵何氏,反正给他们谁都是一样的。
吃过午饭回去,赵雨竹一直沉默寡言。方才赵何氏说了很多话,有两句说到她心坎里了。她说凡事都有定数,不可刻意强求,反而弄巧成拙。
让她想通了一个道理,既来之则安之,活在当下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