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是该恨。”
任梁辛有些意外,他一开始只觉得莫之阳有点圣母,这样的人在乱世活不久。
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恨的神情,竟也有些愕然。
白日人格的任梁辛,虽然温良却不喜欢太过没有骨气太善良的人。
或许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差,莫之阳回看任梁辛一直看着他,还以为刚才话说的太重,“我,我!”
他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圆过去。
“应该的。”任梁辛点头表示赞同。
听到对方这样说,莫之阳松口气,喃喃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我一定要为我爹娘报仇。”
“应该的。”为母亲报仇的情感,在任梁辛心里同样强烈。
所以他可以理解。
“谢谢你。”莫之阳笑了笑,有些如释重负的意思。
任梁辛似乎知道,为什么那个任梁辛会喜欢他了。
“你先回去吧。”任梁辛看了眼手边的一堆文件,“我还有事情要处理。”说着,还把手里的纸递过去。
“嗯。”
莫之阳得了仇人的消息,自然开心,也就没问那么多,开心的离开。
回去后,七姨太的尸体已经被抬出任府,到另外的地方出殡。
是刘虹一直坚持的,她说她不想让姐姐以任家人的名义抬出去。
管家也没就阻止,就送到义庄去,刘虹也离开去那边守灵。
“家里又少一个人,空空落落的。”林姨叹气。
莫之阳吃着饭,环顾周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里突然鬼气森森起来。
大概是因为突然死了两个人。整个任家阴气都重起来。
吃过饭后,莫之阳也不想在一楼逗留,径直上二楼。
“你今天去了哪里?”
失魂落魄的莫之阳突然被人叫住,他回头就看到身上还穿着睡袍的十五姨太松白,“干什么?”
“你今天去哪里了?”松柏懒散的问。
“没什么,只是出去了一下。”莫之阳径直走过去,却闻到对方身上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回头打量一眼松白。
松白依靠在门边上,婀娜多姿,瞪了眼莫之阳后直起身转而进屋,啪的一声关上门。
“宿主,你在看什么?”系统看宿主一直看着关上的门也不回去。
“没什么。”
莫之阳回去自己房间,把门关上后径直走进浴室,打算洗个澡,“刚才,我在松柏身上味道一个很奇怪的香味。我认识他那么久,也闻过不少味道,但是这个还是第一次闻到这样的味道。”
“是什么味道?不知道啊。”系统没有鼻子,怎么闻得出来呢?
“算了。”
莫之阳随便把身上冲干净,随后擦着头发走出去,随手把半湿的毛巾丢到一杯上,伸手去拿一件外套。
说来也奇怪,今天好像边冷了。
突然响起很大的开门声,把屋内的莫之阳吓一跳,下意识转头看向门口,外面突然一片死寂,他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救命救救我!十六,十六!”
啪啪啪的拍门声突然响起,吓得莫之阳一哆嗦。赶紧快步跑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个人和一阵香味一起扑进他怀里。
吓得莫之阳赶紧扶住扑过来的人,待看清楚居然是二姨太,“二姨太,你怎么了?”
二姨太被吓得浑身哆嗦,一直嘴里不停重复,“蛇,蛇!都是蛇,到处都是蛇!”
“蛇?”
莫之阳赶紧先把二姨太请进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人过来。”
“小十六你别去。”二姨太拽住小十六的手,“真的全都是蛇,你别去。你别去!”
“没事。”
他一个男人怕什么。
莫之阳安抚二姨太之后,马上下去叫人,七八个人一起来抓蛇。
八个人一起到二姨太门口,果然看见房里面地板上有几条毒蛇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姿势交缠在互相撕咬。
这样的场面,让在场的人都后背发凉。
“怎么会突然有那么多蛇呢?”
莫之阳先接过准备好的雄黄,现在门口撒上一层黄色粉末,尽量撒得大一点,范围广一点。
“你们都别进去。”
等看到这些蛇的状态,莫之阳才觉得不对劲。这些蛇躁动撕咬,甚至连同类都可以下口,显然不能接近。
“为什么?”他们都是准备来抓蛇的,布袋都已经准备好。
“那些蛇看着躁动不已,不对劲。”这个年代没有血清,这些还都是剧毒的蛇,莫之阳不能让这些人冒险,“先看着,不要让蛇出来。看样子它们缠斗,等死的差不多,或者精疲力尽之后再进去。”
“好。”
几个人也点头。
“发生什么事情了?”
任梁辛一回来,就看到二姨太在楼下发疯,林姨和另外两个人在安慰。说什么蛇啊蛇的,他就上来看看。
“有蛇。”
几个佣人赶紧让开路,让少爷进来。
看到老色批来之后,莫之阳绷紧的后背瞬间放松下来,本来还算镇定的人,手和身体肉眼可见的颤抖起来。
可见有多害怕。
任梁辛走过去,正好用胸口抵住他的后背,让他知道自己来了,“还好吗?”顺着看进去,里面好几条蛇。
莫之阳腿发软,往后面靠了靠。将身体倚靠在老色批身上,缓口气。
“啧。”任梁辛讨厌这些东西,拔出枪后,对着那几条缠绕的脏东西,梆梆梆几枪。
地板被打穿,但那几条蛇也都死翘翘。
看的莫之阳眼睛一亮:卧槽,老色批这枪法真好。
“好了,收拾吧。”轻松解决这个困境,任梁辛把孩呆滞的莫之阳打横抱起,直接回卧室。
任梁辛把人放到床上。
突然接触到什么让莫之阳吓一跳,一下蹦起来,下意识回头看。发现是自己的床之后,才松口气。
“吓坏了?”任梁辛双手抱臂,靠在门板上笑看着他,“就那么几条蛇,有什么好怕的。”
莫之阳也没回答,垂眸看着自己还沾着雄黄的手,“我,我只是突然被吓一跳而已。没想到家里突然出现那么多蛇。”
按照他的人设,表现得太镇定是不对的。
所以在老色批来之后,他就赶紧装作害怕的样子。
“有人故意为之。”任梁辛走到莫之阳旁边坐下,凑近看着他的侧脸,咬一口细嫩的脸颊,“卖什么呆啊。”
突然被咬一口,莫之阳捂住被咬的侧脸,摇头看着他,“没什么。”
“你知道,是谁指使喜春去买的坐忘香吗?”任梁辛突然将人扑倒在床上,跨坐在莫之阳身上,“想知道,就叫我一声儿子。”
“啊?”
莫之阳错愕,不是老色批?你怎么喜欢随便认爹啊!
“要不说宿主和老色批天生一对呢?一个喜欢当爹,一个喜欢认爹。”系统一副看透一切的老成模样。
“你胡说什么?”莫之阳蹙眉。
显然是没往另外这方面想。
“小~~”后面那字任梁辛都没说出口,就是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这一笑倒是把莫之阳闹个大红脸,偏头躲过老色批的眼神,“你,你不要胡说!”磕磕巴巴的,话都说不清楚。
“哈哈哈哈哈!”
任梁辛笑过之后,岔开这个话题,“我没想到任梁辛会直接告诉你。”自己说自己名字,他还是觉得挺好玩。
莫之阳点头,然后他就看着老色批侧躺到他身侧,也跟着侧躺。
两人面对面躺着。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莫之阳叹气,“我那时候还以为你,你.......突然变得好说话了。”
“你真的不是中邪吗?”小白莲不信,再问一句,“我听说这里有个庙很灵的?要不找个大师?”
“你这话要是让白天那个听到了,只怕要生气。”任梁辛捏捏莫之阳刚才被咬出来的齿痕,“你这样说他像脏东西。”
“难得不是你比较像脏东西吗?脏东西都是晚上出来的,你也是晚上。”小白莲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一听这话,任梁辛有凑过去咬一口,“小心我一口吃了你。”
现在不是一枪崩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莫之阳用手背擦掉脸颊的口水,“我只是奇怪而已,也不是真的说你是脏东西。”
“先睡吧。”任梁辛从床上坐起来,“我去洗个澡。”
“少爷。”莫之阳叫住进浴室的背影,“我,我进任家那一天,是你还是白天那个任梁辛?”
傍晚的时候,是谁呢?
“你猜?”任梁辛没打算告诉他,大摇大摆的进去。
趁着他去洗澡,莫之阳从床上下来,快步走出门去,去敲松白的门,“你开门,你快开门!”
他刚才突然想去那个香味,那个香味和他路过松白时候闻到的一模一样,肯定是有关联。
而且,闹出那么大的事情,居然没有出来看热闹。
这不符合松白的性格,他得去看看。
“别是被咬死了吧?”系统也有点担心。
“开门,开门!”莫之阳加大拍门的力度和速度,“快点。”甚至用脚踹,“开门啊松白。”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叫魂呢?是死了妈还是没了爸,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是要去扒灰还是出墙啊。”
小白莲是先听到骂声门再开的。
“大晚上的不睡觉是要去给祖宗十八代上坟吗?什么东西啊,敢来打搅你爷爷睡觉。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