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我就是个粗人,不这么说话该怎么说话?”任梁辛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莫之阳冷笑。
“可你前两日早上,不是这样的。”
莫之阳嘟囔一句。
看似无意,其实也在试探他。
“那些都是哄你的话儿呢。”
任梁辛直接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
今天不做?
莫之阳有些意外,现在也不是很想做。那就暂且去洗个澡吧。
等洗完澡回来,发现老色批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现在沙发上坐一会儿,身上干了之后再去关灯睡觉。
刚躺下就被身边的人强势霸道的拉进怀里,像是被抱着的一个娃娃一样,他也就没动,这样看着老色批。
“最近老色批有点忙,都能看到黑眼圈了。”人也肉眼可见的憔悴起来。
莫之阳心想着,外头那么忙的吗?
想到他说刚接手这边的事情,也就没多想,闭上眼睛休息。
第二天莫之阳是被系统叫醒的。
“宿主,快点睁眼老色批要走了要走了!”
莫之阳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猛然坐起来揉揉眼睛看着门口。
老色批已经穿好军服站在门口,背对着他戴帽子。
“起那么早干什么?我又没吵醒你。”
这句话声音沉沉,带着抹不去的威严。
一声关门声,啪的一声把莫之阳吓回魂,“应该不是白天就会变吧?刚才那话,好像有点不一样。”
“应该是。”系统也察觉出和之前那个老色批差不多,“所以,应该是很随机的?”
“是。”
这下反倒不好怎么探究,莫之阳从床上起来,洗漱之后下去吃饭。
他平时没什么事情干,总是会和系统打麻将,这一次吃完饭也打算回房间。
“小十六,你别走啊。”二姨太喊住要走的人。
“什么事?”
莫之阳走到一半,回头左手扶着楼梯扶手,“二姨太,有什么事吗?”
“二姨太,我们三缺一。一起打个马吊啊?”二姨太指了指客厅的那张桌子。
四个边的桌子,还有两个是空的。一个是二姨太的位置,还有一个是等他呢。
“我不会打马吊。”莫之阳摇头,“我没学过这些东西,你们还是找其他人吧,我怕扫你们的兴。”
他有些不好意思。
系统冷笑:我那十几亿的积分,谁赢走的?还不会,哼哼!
“没事,就是玩个趣儿,快过来。”二姨太招手,“就差你一个,快点过来。你不来,才是扫兴呢。”
“好吧。”
最后,莫之阳也没办法,只能勉为其难的点头跟着下去。
“小十六,不会打马吊吗?”七姨太是个看起来有些病气的女人,脸色比其他人白一些,看着温婉,江南女子的风韵。
可能是因为病,有点瘦脱相,但能看出从前是个美人。
“不会。”莫之阳摇头,有些拘谨,不知道手刚放哪里,还观察对面的七姨太该怎么做,低头看着自己面前。
“哎哟,都是一家人,随便玩玩没事的。”二姨太坐下,开始手洗牌,“小十六不会,我们就慢着点打。等他会了,再慢慢来。”
松白冷笑嘲讽,“就你会做好人。”
二姨太面露尴尬,开始码牌。
这两人是做戏给他看的吧?
故意在他面前做出关系不好,经常拌嘴的样子。让他不会怀疑两个人有什么勾结,这样的小心思有点太明显。
“好了,我们来教你。你要是又不会的,可以跟我们说。”二姨太为人热情,“你第一次打,慢慢来不急。”
“谢谢二姨太。”
莫之阳看了眼自己的牌,还有桌子上的三张字。想了想打出一条七索,“我可以打这个吗?”
“当然可以。”松白点头,甚至还有些高兴。
倒是二姨太看不下去,按住莫之阳的手,“如果有字的话,要先打字。这些都是可以做牌的,知道吗?”
“打了可就不能反悔了,都打了。”松白抢过莫之阳手里的七索,放到桌子上。
“他还不知道怎么打牌,你怎么这样刻薄。”七姨太翻个白眼,“打马吊就是要开心,斤斤计较做什么?”
“别吵了,打七索就七索。”莫之阳看了眼牌面,三个南风三个西风还有三个红中。
打不打七索也无所谓。
“红中。”松白随意放下一个牌,睨了眼莫之阳。
“二姨太,我有三个红中的话,是不是可以杠啊?”莫之阳指了指七姨太手边的那四个五筒。
“对啊。”
“那我杠。”莫之阳拿出三个红中,“去后面摸牌是吗?”
“对。”
松白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但还是什么都没说,翻个白眼。
摸到一个南风,莫之阳面露苦恼之色,“那我摸到个南风,我还有三个南风,是不是可以杠啊?”
“可以可以。”七姨太探头看,怕对方出千。
莫之阳再杠一次,再摸一张四万,“咦。”看着手里的牌,他歪了歪头,“我这个看起来点奇怪,是不是胡了?”
“胡了?”
二姨太按下自己的牌,“我听牌不改了,你给我看看。”
莫之阳把面前的牌推倒,晾在所有人的面前,“我摸了个四万,是不是胡了?”
“是胡了。”二姨太皱眉,“还是杠上开花,再加两个杠。是翻四番。”
她做好人,所以不敢说谎。
“手气真好。”
“是吗?”莫之阳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我也是第一次玩,不太会。可能就是运气好吧。”
“嗯。”
三个人只能把钱拿出来。
系统:“现在知道我那些积分怎么没的吧?宿主会算牌啊,打两圈就知道对方什么路数,你知道多恐怖吗?还有那筛子,他什么骰子上手两三回,那骰子就跟我一样听他的话。你们知道有多恐怖吗?”
可能一开始还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
不到六圈,三个人输个精光。
“怎么回事啊?输光了。”
松白一拍桌子,狠狠瞪了眼莫之阳。
那可都是他的私房钱,就这样输没了?还以为能从这个不会打马吊的人手里捞点,没想到居然是他赔钱。
其他两个人也是没想到会输那么快。
“我也就是手气好而已。”莫之阳手按了按小抽屉上的纸钞,费劲儿的推回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
“不玩了也可以。”莫之阳看时间差不多,要晚上了。
今天不知道老色批回不回来。
“当然要玩!赢了你就想走吗?”松白一拍桌子,“先欠着,我们再打几圈。打到吃晚饭,我就不信一点都赢不了。”
其他两个人大概也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输了钱当然就是想要回本。
自然一场酣畅淋漓的破防。
“要不我们先吃饭吧?”莫之阳摸了摸有点饿的肚子,看向外面天色已经黑下来,“我们先吃饭。”
“不行!”
松白已经输急眼了,哪里肯让莫之阳就这样离开,“你必须给我坐着,你是不是出老千了?总是你胡牌,不是杠上开花就是十三幺,凭什么?”
“我才刚学,可能就是手气好。”
莫之阳低下头,“牌我才刚认全,怎么出老千?”
这话倒是真的。
“不行,你不能走。我们还得打!”
“你们要打就你们打。”
客厅里一直都没人,怎么突然就冒出一个声音来。
任梁辛两步并做一步迈上台阶,走进客厅看都几个人打马吊,“哟,玩的不错啊?”他看到莫之阳面前那个抽屉,关都关不上。
其他三个人的脸臭的跟什么似的,就知道肯定不简单。
估计是莫之阳把钱都给赢走,现在是不让走了。
“少爷。”莫之阳站起来,微微鞠躬行礼。
这副样子看起来,他不像是姨太太,反倒像是一个下人。
或许,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下人?
“少爷。”松白站起来,微微欠身,“这莫之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千。”
说话间,他还瞪了一眼莫之阳。
“那么蠢笨的人会出千?那也挺厉害的。”任梁辛走到莫之阳跟前,带着皮手套的手揽住莫之阳的腰,将人往怀里按。
莫之阳低头,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挣扎。
任梁辛暴力拉开小抽屉,里面真的满满当当的全部都是纸钞,“哟,手气不错,赢得挺多的啊。”
“我第一次学,可能就是运气好。”莫之阳嗫嚅解释,“但是我没有出老千。”
谁那么没品出老千?老子靠的是技术和智慧好吧。
“你那么笨,怎么可能会出老千。”任梁辛却不怀疑,看了眼其他人,又觉得是怀里的莫之阳顺眼,“陪我去吃饭吧,别玩了。”
说着,任梁辛还不忘把抽屉里的钱抓出来,全都塞到莫之阳怀里。
这可是靠运气赢来的钱。
“好。”莫之阳捧着一堆钱,乖巧的跟着老色批后边一起去食厅。
果然,有老色批在他们就不敢放肆。
“少爷,我陪着您一起去吃吧。好歹也也算是你小妈不是吗?”松白笑着,抛个媚眼过去。
他是猜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对莫之阳上心。
那他也是,不是吗?
“确实。”任梁辛点头,眼神却看着莫之阳,“是不是啊。”他附耳小声呢喃一句,“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