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莫之阳侧躺着,右手撑着头。
这件事确实就是要怪老色批,
但现在说什么是谁的错,已经没有意义。等出去之后,他再好好教训这个傻缺。
“对不起,我做不到。”华正夙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跌坐到床边。他低下头,不敢看阳阳,“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能出去。”
除非将外面那个柱子劈了,但那柱子除非阳阳或者比阳阳修为更高的修为的散仙,才能劈断。
这天下阳阳是独一份的,所以外界不可能有人将那柱子劈断。
阳阳呢?
阳阳在结界里,他出不去又怎么劈?
所以,一开始就是死局。华正夙从决定布下这个结界时就没打算出去,他已经做好两人在此处同生共死的准备了。
“唉。”莫之阳叹气,“华正夙,你告诉我你到底哪里觉得不得劲儿?哪里觉得不好,你说出来。这件事我们不说出来的话,就会成为我们之间永远的隔阂,我不希望这样。”
“我希望阳阳能对我最不同,我希望阳阳能永远只看到我一个。”
“好。”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抬手就给老色批一拳。
“够不一样了吧?”很多时候,莫之阳因为知道他修为的恐怖,极少对人出手。
这一拳可真是重,华正夙被打得直接从床上滚下去。还在地上滚了两圈。
“够,够不同。”
华正夙被这一拳打的,嘴巴都咧到耳后根。
他疼,但是越疼越开心。
“阳阳最好了。”他擦掉嘴角的血渍。
“啧,事实证明老色批就是个变态啊,变态。”这是一种奇怪的XP,系统现在已经断定老色批是挨打的那个。
“嗯,他哪次不变态?”
莫之阳叹气,“我那动物园和植物园,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
“那些妖兽,一个两个不好教。短时间云弘在倒是能震慑住他们,但过个一二百年。”
莫之阳躺回去,闭上眼睛,“唉,若是没有我的压制,又不知多少生灵涂炭。”
“那些生灵,与阳阳有何关系?”
华正夙嘴里嘟囔。
为何不能只看他一人?
“阳阳你口口声声说什么我最要紧,怎么满脑子还都是那些玩意儿。难道留在此处陪着我,不好吗?那些人比我重要吗?”
“你若是再如此,我便真的不会理你了。”
这是莫之阳给的第二次机会,“华正夙,你是我最爱没错。但其他人我也有责任。他们都是我带来的,我就必须负责他们,你若是再说一遍这样的话,我会生气。”
“好。”不说就不说。
“现在我们要想办法出去。”莫之阳朝老色批伸出手,“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知道吗?”
“一定要出去吗?”
华正夙的爱扭曲阴暗又小孩子气,他就是想将玩具藏起来。这样,让所有人都不能觊觎,私以为这样才是最保险的。
将高高在上的人困起来,这样就是平等的了。
“嗯。”
莫之阳牵着老色批坐到身边来,“你要明白,我永远是最爱你的。其余的人,或是朋友或是兽宠,并不会动摇你的位置。他们是他们,你是你。”
“你不会骗我?”
“你我生生世世,都会在一起的。”
这句话,简直是华正夙的定心丸。一把抓住阳阳的手,握地死紧,“阳阳,这一次我信你。但你千万,千万不要骗我。”
“骗你是小狗。”
华正夙点头。
人安抚完后,也该继续手里的事情。莫之阳拉起老色批的手,“既然如此,那我有个办法我们可以出去,你要不要试试?”
“什么办法?”
“你好好修炼,让天雷来打破结界。”这是莫之阳暂时想出的办法。
记得之前结丹的时候,老色批那个雷跟他大乘期还要粗。这一次没有他帮忙做善事,他还搞出这样缺德的事情。
这要是不被劈死,说不过去啊。
“啊?”这个办法,华正夙想都没想过。
此时他没有因为找到出去的办法觉得开心,而是觉得从前他多完美无缺的计划,在阳阳看来居然有解法。
果然是他不够细心。
“今日起,我要好好督促你修炼。听明白没有。”老色批做的事情,可以原谅。但不代表可以揭过去,还是要付出代价。
莫之阳捏捏老色批的鼻子,“你什么时候突破下一个境界,什么时候上我的床。”是惩罚也是督促。
“不行!”华正夙想都没想就拒绝。
这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使不得使不得。
“与其在此处说不行,还不如赶紧收拾收拾去修炼。”莫之阳躺回床上,一个翻身滚到床的另外一边。
“若是不信,你可以过来看看。”
大抵是知道两人修为的悬殊,华正夙只能干瞪眼。伸手试探一下,果然是摸到一个透明的屏障。
“阳阳,你怎么忍心的?”华正夙见硬的打不过只能来软的。
“可怜?我没把你一拳打爆,你就该开心才对。”小白莲轻挑眉,“你若是不信,你看着。”
华正夙没了脾气,点头道:“是。”
将二楼让给老色批修炼,他常待在一楼。偶尔会出门,在外面晒晒太阳。但他总是拿着那个布兔子。
“不知道他们急成什么样。”莫之阳叹了口气,“系统,你能不能送点消息出去。我怕那些人担心。”
其他的不说,那些妖兽是真的关心他。
他躺在摇椅上慢慢悠悠的晃着,在里面的他这样惬意,外面的人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
“我送不出去。”系统也跟着宿主慢慢悠悠的晒太阳。
“唉。”
其他的不说,但莫之阳真的担心云弘。那小蛇虽然有时候蠢爱作妖,但对他的关心是真的。
“云弘,现在怎么办?”
其他人都已经离开,反正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他们倒是想一直留在起景峰,起景峰灵气充裕到他们只是稍微停留几日,便觉得一直停滞的修为有所松动。
只是云弘不愿意,云弘觉得这些人就无心救仙师,就统统赶走。
“要不,要不我来挖。”矮矮胖胖,憨厚可掬的山鼠出来,“若是我们推不倒那石柱,可否挖断?”
“挖不断,不是谁说了吗?这根石柱的根紧扎着起景峰的山基,挖断起景峰那柱子都未必能断。”
云弘坐在柱子前,仰头望着那么高那么粗的石柱,突然发狠的咬牙,“你们都走远一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仙师被困在哪里。”
“你要做什么?”姜磬想去拦。却被一眼瞪退好几步,“你不要冒险。”
“不冒险,眼睁睁看着仙师被那个混账东西困在哪里吗?那东西就是个白眼狼,仙师对他这样好,我怎么能这样眼睁睁看着吗?”
众人噤声,也不敢说话。
只是大家都没有像云弘这样豁出去的勇气。
“若是喜欢,我不会如此。但这是报恩。”
这是姜磬第一次见到本体的云弘,这条红色蟒蛇,大得可以用可怖来形容。简直比那个石柱还要大好几倍。
只不过蛇头,就将整个起景峰笼罩起来。
看得姜磬腿肚子发软,直接跌坐到地上。他倒是不怕蛇,但这样大的蛇,还是第一次见到。
作为一个人的本能,他想躲起来。
云弘化作本体,先用身体将石柱缠绕起来。只是缠绕,都让云弘的鳞片滋啦作响。他的鳞片硬如铠甲,哪怕一些普通的法器都破不开。
但只是缠绕住石柱,都被石柱的灵力烧黑。
可既然走到这一步,云弘咬着牙都要撑下去。用上灵力缠紧石柱,他强忍着疼痛,想将石柱挤碎。
姜磬望着天,他不知道能不能成。直到天上慢慢飘下一些灰烬,像是什么东西烧焦落下。
随着灰烬落在的越来越多,白英发现不对劲,“这是云弘的鳞片。”要是再这样下去,那还了得。
“鳞片?”
鳞片不是红色的吗?姜磬想不通。
白英赶紧化成妖形飞上去,“云弘,走啦!走啦!”
云弘原本不愿意离开,但石柱最后还是将他弹飞。
“云弘!”
“云弘。”
一条蟒蛇摔下来,但云弘还是凭借最后一丝力气化成人形。他怕压坏大家,本体的身形有多大,他知道的。
“云弘。”
好多人围上去扶起云弘。
此时的云弘已经奄奄一息,他的灵力有点支撑不住人形。他抓住白英的手,“无论如何都要救出仙师,我.......我要歇一歇。”
说完,云弘闭上眼睛。
“云弘,云弘。”姜磬还以为人死了呢,吓得抱着云弘哭。他可是起景峰的主心骨,如今他如此,那大家该如何是好。
“喂喂喂!”
白英戳戳姜磬的胳膊,“云弘只是妖力耗尽,休息休息就好了。你,你抱他那么紧还哭,小心他咬死你。”
云弘最烦别人这样。
“啊?没。”姜磬低头看怀里的云弘,确实还是有气息,吓得他赶紧把人一丢,“没死啊。”
还以为死了,浪费那么多眼泪。
“不是,你别丢啊。”白英伸手没接住,眼睁睁看着云弘被丢到地上。
“哇,好大一声砰啊。”激起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