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仙师。”华正夙勾起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选了我。
“你说什么?”为什么要后悔。
莫之阳正想问,嘴巴就被堵住。
“唔——”
系统可算是爽了,这修仙体质就是不一样。
你看这个姿势,这个姿势都能轻而易举,说劈叉就劈叉。
“你们看你们看,宿主都要被对半折,一点影响都没有。”
“仙师。”
华正夙拂开被汗黏在脸上的头发,他温柔缱绻的一句句呢喃,“仙师,仙师。”
“我叫莫之阳。”小白莲圈着腰的腿又紧了紧。
“仙师的名字真好听。”
莫之阳伸手抵在老色批的胸口,“华正夙,阿夙。”
“阳阳。”
这一句阿夙,华正夙的心都要软了。动作突然大起来,“再喊我一次,再喊我一次阿夙,阳阳。”
“阿夙。”
系统从兴致勃勃,看到心满意足再看到生无可恋。
“不是,你们有完没完啊?”系统撑着下巴,它不想看想要休眠。
三天三夜,都不带累的。
“阳阳,仙师。”华正夙看着身边熟睡的人,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阳阳。”拉过手按在心口。
他记得阳阳极喜欢这个动作,能察觉他心跳声。
华正夙手慢慢的伸过去,虚虚就搭在肩膀,再慢慢往上,最后正好掐住脖子。
手一点点收紧。
华正夙起了杀心。
就在咬牙真的发狠要掐下去时,手突然被弹开。
不仅手被弹开,连人都被弹飞到床下。
“何事?”莫之阳被吵醒。看到摔在地上的老色批,“你这是做什么?”
“宿主,老色批刚刚要掐死你啊。”
莫之阳听到系统说的话,微微蹙眉,“你要杀本尊?”不是,你疯了吧老色批,干得那么爽,转头就打算杀人灭口?
癫公啊。
要不是离得远,莫之阳直接一脚踹过去,让老色批好好清醒清醒。
“不是,仙师。”华正夙赶紧爬起来跪下磕头谢罪,“仙师误会了。我此前看过,若是散仙利器不近身,三花聚顶有杀心之人也近不了身,所以才想试试的。”
这个说辞未免太可笑,太荒谬。
“当真?”但架不住莫之阳愿意相信,“你只是想试试?”
“是。”华正夙赶紧点头,甚至抬起头一脸委屈的看着仙师,“阳阳,我怎敢又怎么舍得杀你。”
“那你跪着吧。”莫之阳重新躺下,一个翻身背对着外面。
他哪里不知这话是假的,若是没有杀心。那怎么会被弹飞?是真的想杀,才会如此。
“阳阳。”华正夙知道该说什么话,“我对阳阳的心,天地可鉴。这天底下,便没有比我对阳阳更情真意切的人了。”
“宿主,老色批好爱你。”系统嘤嘤嘤,都要感动了。
“系统,你平时老是听我花言巧语的骗人,怎么现在也被老色批骗了?”要是真的情真意切,那为何要动杀心?
小白莲也不是不信老色批,只是他本能反应更有说服力。
“阳阳。”华正夙一直在试探,从床边到脚踏。一边说情话,一边往上爬,“阳阳,你信我。我是真的只爱你一人。”
莫之阳知道发生什么,但没有制止,一直默认老色批爬上床。
“阳阳,你摸摸我。”
华正夙爬上床,拉过仙师的手按在心口,“阳阳,你若是不信,破开我的胸口,看看我是否真心如何?”
听到这话,莫之阳按在心口的手微微用力,似乎真的想要掰开胸膛的血肉,看看那颗心。
也不知为何,华正夙竟然没有一丝害怕。他知道仙师不会知道杀他,“阳阳,我的心,天地可鉴呐。”
“休息。”莫之阳最后还是没动手,闭上眼睛继续闭目养神。
“宿主,你可不要恋爱脑啊。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老色批可是要杀你的。”系统干着急。
莫之阳之所以如此淡定,是因为有恃无恐,“他杀不了我。”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无所谓。
“阳阳。”
华正夙凑过去,环住仙师的腰一直凑过去,“阳阳,睡吧。”杀不了就好好哄着。
懒得理他,莫之阳闭上眼睛。
门外的云弘进不去,他就一直在外面徘徊。
他的鼻子很灵,吐着信子就闻到那股味道。三天啊,三天,他都没能进去。
“你又是何人?身上怎么会有仙师的味道。”
“我,我乃是起景峰新来的仆役,是跟着华仙长来的。”姜磬不知这人是何来历,赶紧跪下。
可别惹了不该惹的人,到时候一身的麻烦。
“华正夙?”
一听到华正夙三字,云弘两步过去抬脚就是狠狠一踹,“你与那玩意儿一起来的,又能是什么好人?”
姜磬被这一踹,人都往后退好多步。最后朝前扑在地上,一口血吐出来。
血腥味在起景峰格外敏感,华正夙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
“去瞧瞧怎么回事。”莫之阳也闻到,是凡人血液的味道。
大概是跟着老色批来的那个仆役出事了,既然是老色批的人,那就去看看吧。
“是。”华正夙起身穿好衣服走出去。
“真是不知所谓,他一个依附仙师的人,还敢多带一个拖油瓶。”云弘突然噤声,拖油瓶这个词应该是这样用的吧?
算了,反正就是累赘。
华正夙走出来,就听到这句话。他勾唇一笑,讥讽道:“难道你不是依附于仙师的人吗?”
“我与你不同。”云弘微微扬起下巴,“我从几百年前就跟着仙师,一直在起景峰山脚。而你,也不过才几年,你怎么比得上我?”
“比不比得上,可不是你说的。”华正夙嗤笑,他睨了眼那个跟来的人,连名字都不知却被当做两个人之间的斗争的工具。
云弘嘴硬,“不是我说的,还是你说的不成?”
“你还是该在山脚下,为仙师看家护院。”华正夙看姜磬还在吐血,虽然不想理会但到底也是他带来的人。
这条小红蛇,因为他才给这个仆役难堪,那他又怎会让小红蛇得逞。
“你是仙师的道侣没错,但道侣是拿来杀的。”云弘说完,看到华正夙不愉的脸色,“你会被杀,而我会跟着仙师离开。”
“是吗?”
华正夙也不恼,“哎呀。”他拨开胸前的头发,露出两枚痕迹。
“你!”
当云弘看到这两枚痕迹的之后,就彻底破防了。
“你怎么敢的!你,你。”
“有何不敢?为何不敢,我乃是仙师的道侣。你又是何人,你不过是一只看家护院的妖兽罢了。”
华正夙双手抱臂,就靠在门框上,“怎么?你想对主人做什么?”
“仙师都不敢自称为主人,你又是哪里来的玩意儿!”云弘虽说巧言令色,但也只是跟那些妖兽比。
有些妖兽智商如同婴儿一般,若是跟华正夙比,他也就占了个舌头分叉。
“倒也不是什么玩意儿,我只是仙师的道侣罢了。”华正夙睨了眼姜磬,“回去,别在此处丢人现眼。”
“是。”姜磬一瘸一拐离开。
也不知这两人有什么矛盾,他还是走为上计。
“你,你这道侣也只是用来正道飞升的,仙师会将你亲手杀了。而我会随着仙师离开,等你没有利用价值,就是我跟着仙师。”
云弘咬牙,他来来回回也只会说这些话气他。
华正夙倒也不在意,耸耸肩道:“嗯,我知道了。”然后抽身把门关上。
门关上,结界重新形成。外面的妖或者人,再也进不来。
气得云弘在外面跳脚,恨不得活吞了华正夙泄愤。
“外头什么事儿?”莫之阳懒得分出神识去查探,问问老色批便好。
“仙师。”
华正夙噗通一声,跪在脚踏上。脚踏是木质的噗通跪下很大声,但跪在青石板上就没什么声音。
他故意的。
“卧.......”卧槽!
小白莲差点把卧槽给说出来,赶紧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跪在床边的老色批,“你,你这是做什么?”
好端端的跪在床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嘎了准备哭丧分财产呢。
“仙师。”华正夙垂头,“仙师,原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先来一个欲语泪先流,让仙师心疼一下。
“你这是做什么?”
看到老色批要哭不哭的可怜模样,莫之阳倒真的担心在外面受什么委屈,有些懊恼方才要是别那么懒,跟着去看看也不至于受欺负。
“仙师,我出去时看到那一条红蛇脚踹了跟来的仆役,说是要给我难堪。我恼极便回了两句,仙师请恕罪。”
华正夙擦掉不存在的眼泪,“都怪我。我知道仙师喜欢以和为贵,只是那小红蛇说的实在难听。我便出口骂了一句,请仙师责罚。”
“宿主,你别听老色批瞎说,他把小红蛇气的冒烟。一头就扎进雪地里解气去了,他就是个绿茶。”
宿主虽然没看到,但系统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宿主嘤嘤嘤,不要被绿茶迷惑。我才是你的嫡长系统啊。”
“知道了。”
莫之阳这一句知道,也不知是应谁的话。
“云弘脾气如此,你责罚他几句也无可厚非。”莫之阳没往心里去,“外头看着,莫要打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