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鳏夫门前是非多啊!(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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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民,草民没什么印象了。忘了,忘了。”甄禄生哪里敢回话,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什么叫做欲罢不能?”宋元敬不得不给对方提个醒,“还有什么叫做活儿好不好?问你呢,甄禄生。”
  “我,草民没有说这话!”甄禄生浑身都在颤抖,都已经吓出耳鸣。
  “你这话的意思是本官记错了?”
  宋元敬把玩着阳阳给他的橘子,“你在说本官耳朵不好,是这个意思吗?”
  “巡抚大人明鉴!巡抚大人明鉴!”如果可以,甄禄生想现在就晕倒,这样或许能躲过这场浩劫。
  看着被吓得瑟瑟发抖,恨不得刨坑自埋的人。小白莲笑着摇摇头,这人确实有点傻,满脑子都是不过审的。
  别说其他,就甄禄生这个人的脑袋掰开,可能都是马赛克。
  “甄禄生啊甄禄生,本官倒是没想到,你这样关心本官,还想知道本官活儿好不好。”宋元敬微微点头,长叹一口气。
  这叹气,在甄禄生心里就成了催命符。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甄禄生一直磕头,他还年轻不想死。
  “好了。”莫之阳最后看不下去出来阻止。这甄禄生怎么说都是甄乔生的弟弟,就算你是老师,但人家是弟弟,是亲人。
  听阳阳如此说,宋元敬也就不在追究,“滚出去。”
  “是,是!”
  甄禄生真的是连滚带爬的跑出去,生怕慢一点就被抓住,再狠狠责罚一顿,他都不知宋大人怎么来这地方。
  “你怎么帮他说话?”宋元敬语气藏着抱怨。走过来直接拿钥匙开门,这动作可比在家熟练多了。
  “他口无遮拦,向来如此。”莫之阳故意背对着老色批,手肘抵在桌子上撑着头,假装看书。
  “向来如此那就要改。”宋元敬坐到椅子上,低头开始剥橘子,“若非他,那一晚上我又何须误会你。”
  “说来也奇怪,那一晚上你到底误会什么?”要说莫之阳也是奇怪,怎么好端端的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莫之阳思来想去都不对劲,好像他真的没说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其实。”宋元敬三缄其口。
  其实这事儿是有来头的,此前,他躲在房中听到甄禄生说小鳏夫的事情,便先入为主的以为这小鳏夫是个水性杨花,到处勾搭人的。
  第二次又是在府上,阳阳张口就是要伸冤。
  他也以为是勾搭甄乔生的小手段,所以第三次看到小鳏夫又和甄禄生一起时,他有点报复的心理。
  说不上这报复的心是怎么来的,但就是觉得荒谬。
  所以就开口说了那句荒唐言。
  “其实什么?”莫之阳看对方一直吞吞吐吐,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想来就算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罢了,也不是什么好话。”莫之阳懒得理他。
  “我只是一时想岔了而已。”
  宋元敬深知,那些话要是说出来,那阳阳可是要生气的。好容易把人哄得愿意一桌坐着,何必再去惹祸。
  “算了,也懒得说你。”莫之阳想到甄禄生,“甄禄生怎么过来了?”
  “他被人刺杀了,便搬到府邸来。”宋元敬将剥好的橘子递过去,“剥好了。”
  莫之阳看到被剥得干干净净的橘子,虽然接过来但还是要嫌弃一嘴,“外面这些叫橘络,食之能治咳嗽痰多,胸肋作痛。”
  “那下次留着。”宋元敬试探。
  小白莲怎么可能不知老色批的心思,就是在试探。问有没有下一次,有些时候也要给点甜枣。
  所以,这一次莫之阳没说什么,只当做默认。
  不说话,这无疑是给宋元敬很大的鼓舞,至少不再那么抗拒。
  “只是你真的在学医术?”宋元敬还以为上次说完,小鳏夫就打消这个念头,难不成又有这个念头了?
  那可不行啊!
  莫之阳:“闲来无事瞧瞧而已,只是好奇。”
  “瞧瞧倒也无妨。”宋元敬为自己满上一杯茶,“只是真的要治病救人,那可是要下好几年功夫,是不是?”
  “我又没说要去给人看病,难道自己学学也不行?”莫之阳也不理会,橘子一瓣瓣的掰下来塞进嘴里。
  “甜吗?”
  “尚可。”
  甄禄生连滚带爬的跑回去跟兄长说,他是一点都不敢瞒着。要是跟兄长说,兄长去求情他说不准还能活。
  现在甄禄生最怕的就是秋后算账,他精明着呢,知道巡抚大人是因为那个小鳏夫才不处置他。
  但是杀个回马枪,那可就糟了。
  “兄长,你一定要救我!兄长,你救救我啊。”
  “怎么了?”甄乔生近来因为鼓山的事情烦恼,这个弟弟这样像是被鬼一样追一样,就知道肯定是惹祸了。
  甄乔生将手里的证据整理好,放到一个木盒里,“急匆匆的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闯祸了。”
  甄禄生噗通一声跪下,“兄长,我又说错话了。”
  “你不是一直说错话吗?”只是说错话而已,甄乔生倒是不往心里去。说错话,还能说错什么话?
  别怪甄禄生磕巴,他也有点不敢说,“我,我在巡抚大人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
  “说!”甄乔生有些不耐烦。他整理好这些证据要给老师,还要带莫之阳去鼓山走一圈。
  “我问那个小鳏夫巡抚大人活儿好不好,结果,结果不知道巡抚大人就在我身后。”甄禄生话都还没说完,就立马抱头。
  果然,抱头之后,一本书就飞过来砸到头顶。
  他就知道兄长肯定会打他的。
  “你,你真的是混账啊,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知道吗?”甄乔生差点被这个弟弟气得背过气去,“你,你真的荒唐,荒唐!”
  “因为小鳏夫的求情,巡抚大人就叫我走了。”甄禄生乖乖的捡起脚边的书,捧起书,双手高举过头顶。
  正如从前他不听话的时候被兄长责罚那样,“那兄长,我该怎么办?若是巡抚大人追究我,我?”
  “巡抚大人不会追究你的。”既然已经放过,老师就不会追究。甄乔生这点还是知道,却还是压抑不住怒气,“你说你,怎么敢问这样的话?”
  “我错了兄长。”其他人的不知,但甄禄生认错的本事可是第一。
  每每总能很好的拿捏住兄长的心软的点。
  “你给我跪着,半个时辰起来。”甄乔生呼出一口浊气,真真是要被这个口无遮拦的弟弟给气死。
  “是。”
  哪里还敢说一声不,甄禄生乖乖跪着。
  既然老师在牢里,甄乔生也拿着证据过去。
  到牢房里,果然看见老师在这里。甄乔生整理身上的官服,走过去敲敲木头,“巡抚大人。”
  两个人闲聊,都被来的人惊扰。
  “甄知府。”莫之阳很是惊讶,甚至站起身来亲自去开门,“甄知府,你怎么来了?”
  当然,看到小鳏夫如此宋元敬是不高兴的。见他都没有这样的欢欣雀跃,他又哪里比不上这个学生?
  “甄知府。”莫之阳笑容灿烂的将人引进来,“可是有事?”
  他真的好像在牢里当主人,见谁来都是客人。主人热情的将客人引进来做客,好好叙旧。
  当然也不是谁都有这个资格,比如宋元敬他就没有。
  “老师。”甄乔生先给老师作揖行礼,“我已经将证据都整理好,您先瞧瞧。”将木盒放到桌子上,“老师请。”
  宋元敬手搭在木盒上,他并不打算马上打开,只是点点头。
  交代完证据的事情,甄乔生转头又有事情对莫之阳说,“莫公子,明日劳烦你陪我走一趟鼓山,我已经判定鼓山是你的。明日i你要随我一起去一趟鼓山,另外薛家的人也会去。”
  “为何薛家的人会去?”莫之阳奇怪。
  “他们确实说过你已经是薛家入赘的女婿,而且说那个县太爷已经将鼓山这一片地判给薛家。但本官已经推翻,不过为求公平,还是要要一起去,走个过场。”
  甄乔生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一些明文规定的流程是一定要走。否则被人翻起来都是旧账。
  就如同这个判罚的县太爷一样。
  “好。”虽然见薛家有点膈应,但莫之阳还是决定走一趟。
  “虽然如此,但还是要小心。”宋元敬站起身,打断两人的对话。他们的关系太和谐,让他插不进去,有危机感。
  “你们明日去,我会派人保护你们。”
  “是,老师。”甄乔生作揖。
  莫之阳也作揖感谢。
  这样看起来两个人才是一对,让宋元敬吃醋。两人看着像是一对,法夫唱夫随。明明收到是他们有夫妻之实,怎么这两人看起来更般配。
  心里不痛快,宋元敬啪的一拍木盒。
  “老师,这证据有什么不妥?”甄乔生有些奇怪,怎么好端端的老师突然生气?
  难道是他哪里办的不妥帖?
  但莫之阳知道老色批在吃醋,醋死算了。谁叫你吃饱没事干把我赐给甄乔生。
  “就是,气死你气死你。气死老色批。”系统也哼哼。
  “那我明日收拾随大人一起去。”莫之阳送走甄大人,转头又看到坐着的老色批,“巡抚大人,您怎么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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