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我!”
甄禄生被呵斥之后,揣着名单就走了。既然兄长不给他讨,那就自己去。
莫之阳在牢里日子倒也不错,有吃有喝还不需要早起给人跪祠堂诵经,起床就吃饭,吃完打麻将,然后睡大觉。
“宿主宿主,那个浪子甄禄生来了。”系统赶紧提醒一下宿主,看要做什么准备。
但这个人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莫之阳根本都没什么心情去和他应付。
等甄禄生到的时候,就看到所在草堆睡觉的小鳏夫。
这瞧着真可怜啊。
“这兄长也真是不怜香惜玉,那么可怜的人不抱在怀里护着居然丢在牢里。”甄禄生敲敲围栏将人叫起,“小鳏夫。”
小鳏夫?
我家老色批还没死呢,你就叫我鳏夫!
岂有此理!
莫之阳一个翻身,背对着围栏外面的人。明显是不想过多去理会,只想道一句阿弥陀佛快滚,别叨扰老子睡大觉。
“小鳏夫,你胆子倒是挺大啊。居然敢闯到我兄长的府邸,甚至还说动我兄长帮你调查,你是挺厉害的。”
甄禄生知道小鳏夫醒了,但就是不想理他。干脆蹲下,像是逗狗一样,“过来,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妈的,当谁是狗呢?就差嘬嘬嘬了是吧。
小白莲还是不理。
“你可知,这些事情官府是不方便出面的,我兄长叫我帮你打听。你若是想沉冤得雪,只怕也是绕不开我的。”
甄禄生果然是个聪明的商人,最知道对方要什么,轻易就拿捏住小鳏夫的心思。
“宿主,我们这?”连系统也看不下去,要是这人没头没脑的坑一下宿主,那任务怎么搞?
果然,听到这话莫之阳从被褥里爬出来。虽然是睡在稻草堆上,但身上基本的整洁还是有的。
所以,看着并不邋遢。
“啧。”甄禄生舌头顶了顶腮边,这一副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实在叫人心痒痒。
“小鳏夫,总算舍得见我了?”
莫之阳:“你到底意欲何为?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拿我家的冤屈来要挟我!”
“你我是无冤无仇,但我是商人。既然是商人付出什么一定要得到回报,我可不是官府,没有查明真相救百姓于水火的责任。”
说罢,甄禄生眼神打量一眼对方,“我要的东西,你知道的。”那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欲望。
系统:“宿主,他馋你身子他下贱!”
“我不明白。”莫之阳茫然,摇摇头道:“我身无一物,要钱没钱要权也没有,只有这条命。若你要我的这条命,只要帮我家人讨回公道,我也愿意给你。”
“命?”
甄禄生不屑的切一声,“我可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的身子!”
那么直白的,莫之阳还是第一次见。他还以为甄禄生多少会给点面子,包装一下欲望,没想到那么直接。
小白莲做出一副震惊错愕的表情,“你,你!”似乎难以相信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怎么?这样无耻下贱!”
“对,下贱!”系统在旁附和。
甄禄生嗤笑,“这就叫做无耻下贱?罢了,随你如何想,你若是同意,那等我查出什么来,我还能把你从牢里弄出来。”
他要的人,没有得不到的。
“你,你混账!”读书人哪里还会什么其他的骂人词汇,莫之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没缓上来直接晕倒。
系统吓一跳:“宿主,宿主你怎么了?”
“没事,吓吓他的而已。我正好愁没机会离开牢里,甄禄生是给我送枕头来了。”莫之阳安抚好系统,让系统让他的身体保持昏迷状态,但意识保持清醒。
“你,你没事吧?”
人这一晕,可把甄禄生给吓坏。他没想到这个小鳏夫如此不经气。居然能把人给气晕过去。
又怕人出事不好跟兄长交代,甄禄生只好叫人去请个大夫过来。府中就有现成的请平安脉的大夫,也无需去外头请。
大夫过来,先给人把脉。只说是气急攻心,缓过来便好。
甄禄生吓一跳,若是这人真的气死,兄长指不定怎么罚他。
因为是去请的大夫,甄乔生很快就知道弟弟干的好事。把人给气晕过去,这又是什么缘由?
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在牢里躺着,甄乔生只好叫人去收拾个地方出来,让昏迷的人住下。
反正在府中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他也可怜这位。
很多事情,从可怜开始就已不受控制。
莫之阳被抬出来的时候,心道:芜湖,可以睡床啦~
虽然稻草堆也好,但有床为什么不睡床?还能让甄禄生挨骂,一石二鸟。
不过装晕也要看时机,什么时候晕什么时候醒,那都是有技巧的。
“比如呢?宿主。”系统拿出小本本。
“比如该晕的时候晕,该醒的时候就要醒,很难办的。”躺在床上无趣的小白莲,决定逗一逗小系统。
系统:“难办那就别办!”直接掀桌,“宿主你骗我,你骗我幼小的心灵。”
“好啦,晕要看时机。一定要有什么东西刺激,哪怕很微小的事情,借口一定要找。至于什么时候醒,取决你要做什么,比如现在。”
莫之阳装作刚要清醒过来的样子,“系统先给我个吐血buff。”
“好嘞!”
虽然不知道宿主这场戏怎么演,但给就对了。
站在床边的甄乔生发现人正要醒过来,不愿多待,转身正打算离开。
“噗——”莫之阳比甄乔生的动作更快,一口血直接吐到他的鞋子上,就这样将人的脚步截停。
“看到没有,这就是该醒的时候。”
甄乔生:“怎么好端端的吐血了?”转头看向大夫。
大夫也是疑惑,按理说不该会吐血才是。赶紧上前把脉,想要再看看怎么回事。
但此时的莫之阳已经缓缓醒过来,睁开眼睛发现床边的陌生人。先是吓一跳,拼命的想要逃开。
“我死都不会从了你的!滚,滚啊!”小白莲都没看清楚床前的两人是谁,拼命的爬到床边,蜷缩成一团。
“为何要这样对我?为何啊!”
甄乔生想到是弟弟对莫之阳说了什么,“莫怕,我不是我弟弟。”
莫之阳不信,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我死都不会从了你的。”
“我不是我弟弟,本官是官做不出强迫你的事情。”甄乔生叹气。他知道他弟弟多数时候都没什么道德,不曾想连身负血海深仇的鳏夫都要威胁。
“他与你说什么了?”
“他,他说大人命他去查此事,官府不好出面只有他能去。叫我......”作为一个读书人,莫之阳怎么都说不出那句话,“他叫我.....”
后续的话,对方不说甄乔生也明白,看来是他弟弟不当人。
“他该去做的事情还是会去做的,你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甄乔生安抚完,转身欲离开。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男子。
心道:禄生做的太过分。
他是有道德底线,但奈何禄生没有。
等人都离开之后,莫之阳才从防备的姿态里探出头来。从床角爬到窗沿朝外看,发现这是一个小房间。
虽然小但五脏俱全,比牢房和柴房好多了。刚才故意唤起知府大人的心疼,就为不回到牢里。
只要他继续装出被气病,蔫蔫的样子,那估计能在这个地方住下。
“你看见没有遇到困难不要怕,见招拆招才重要。”莫之阳从柴房到牢房再到这个小房间,那安保情况的住宿指标那可是蹭蹭的往上涨。
“宿主说得对啊。”系统也发现,宿主就是抓准这个知府大人的道德底线比较高,用弟弟做的恶事来刺激哥哥。
完美!
“那个甄禄生居然敢馋我身子?我不得让他挨顿骂?”小白莲记仇的本本那可是一笔一笔记好的。
果然,回去之后甄乔生就把弟弟一顿骂,骂不该欺负人家读书人,不该趁火打劫。
“我看兄长你就是看上人家了吧?”甄禄生被骂得有些不服气。
平日里他也胡闹,但兄长大部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一到这个小鳏夫,就各种维护?
“你,你混账。人家是个私塾先生,好歹也是读书人,你不该将人家当做娼i妓之流。”把甄乔生给气的够呛。
甄禄生又被多骂一盏茶的时间,离开时满心不服:那个小鳏夫,我一定要拿下。
等弟弟走后,甄乔生叹一句。
他坚信对莫之阳的偏袒只是因为对方是读书人,又忍辱负重,单纯的欣赏可怜罢了。
解决完莫之阳之事,他还得准备好今晚巡抚大人想要的东西。
莫之阳在这个小房间,最好的一点就是能沐浴。沐浴后又换上单薄的素服,回到床边打算睡觉。
“宿主,你怎么一直都在睡啊。”
“不睡能干啥?我现在苟一点不要出去,尽量降低存在感。”莫之阳躺下盖好被子,“甄禄生有哥哥的威胁,应该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就在莫之阳睡得迷迷糊糊时,觉得身上一轻,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将被子卷走。他下意识翻个身,蜷缩成一团。
“宿主快睁眼,出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