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趁着阳阳神游天外,离问天将腿扛在肩膀上,坚定又缓慢。
“唔~”
“轻点。”莫之阳抬脚踹了踹老色批的肩膀。
“好。”
纯纯的老色批就这点好,床上格外听话,让怎么干就怎么干。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过让莫之阳奇怪的是,老色批不是冰棍。真是让人意外,浑身上下冷冰冰,只有这个地方和心口有温度。
“渡点阳气给你。”莫之阳勾住离问天的脖子,把人勾下来唇齿交缠。
离问天也喜欢,做的时候总是恨不得两个人贴在一起。
想从对方身上得到点温度,这样他也能暖起来。
两人抵死缠绵。
风声鹤唳的魏府,魏虎已经四五天没好好休息。
胡子拉碴,衣衫狼狈的将自己困在床榻的方寸之间,全部都是白色。他不想也不敢看到红色或是其他颜色。
甚至闭上眼睛都觉得离问天就在周围飘着荡着,一个不注意就会扑过来狠狠地隔开你的咽喉。
当兰徒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魏虎。
心里不得不夸赞:那个叫莫之阳的人很聪明,不知用什么办法让魏虎吓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
“兰先生。”魏虎看到他就像看到天神下凡一样,从床上爬下来跪在脚边一直磕头,“兰先生你救救我,那个孩子不是不是,是离问天来索命了。他就挂在房梁上飘着,他要来杀我。”
“兰先生你救救我,湖里的招魂经幡不管用,离问天还是能进来。求求你救救我,你不是说只要我杀了他们就能保佑我长生吗?我不想死!我更不想死在离问天手上,兰先生你救救我!”
兰徒故作无奈的叹口气,“招魂经幡也有时间限制,它现在是没用了,根本挡不住离问天。”
“那怎么办啊?他来了!”魏虎崩溃。
怪不得总是能看到奇怪的东西,看到离问天。原来招魂经幡已经没有用。魏虎只能抱紧面前男人的腿,“兰先生你救救我!虞家已经都死光了,全都被放血剔肉变成干尸白骨,我不想这样死。”
兰徒是看不上这个人卑微求饶的男人。
“你可听过初风观?”
“听,听过。”
这个名字是魏虎第二次听到,第一次是让掌柜的去跟那个男人探口风,那个男人说的。
所以真的要去初风观吗?
“亲自去初风观,去那里请一道符就能报平安。”兰徒怕他不敢去,还特地拿出准备好折成三角形的红纸递过去,“捏在掌心,离问天就不能靠近你。”
“多谢兰先生,多谢兰先生。”
这些天魏虎不是没想过去初风观,而是不敢。
他就怕一走出去就被离问天杀了,现在有这道符咒他就有救了!
“这道符只有三日效用,不过也足够你赶到初风观。”说完兰徒转身离开,他还得去把五裂黄连送过来。
用五裂黄连来做一场局。
莫之阳一觉睡到大中午,打着哈欠起来享受老色批的服侍主要是手酸,酸的抬不起来。
昨天跪着的时候,他两只胳膊都被老色批往后拽,人是往前顶的。一来二去,手承担的太多。
“今日我手都抬不起来吃饭了。”莫之阳抱怨嘟囔。
离问天系好腰带,“让人送上来,我喂你。”
“叫我一声老公让我听听乐呵乐呵。”
“老公。”离问天叫完后才想到什么,阳阳总说叫他老公。
但语气和神态也不像是听到恩公两个字该有的,他是怀疑这句老公有其他意思,却也想不出是什么意思。
“哎。”
又占便宜,莫之阳也发现最近老色批总是不爱叫他老公,总是叫阳阳。
好不容易有那么单纯的老色批可以骗,怎么能不骗呢?
洗漱好莫之阳本来是打算让人把早膳送上来,结果就收到魏府的探子递来的信儿。说是魏虎要去初风观。
那个探子是莫之阳花重金收买,主打的就是一个有钱能使鬼推魔!
“是兰徒做的吗?”离问天伸手拿过阳阳手里的绿色纸条。
收买的探子是马夫,不识字。阳阳就说好若是离开,就送一张绿色纸条过来。
当时收买的时候,离问天也在。
“是。”
莫之阳随手将绿色纸条点燃,悠然道,“看来他比我们急。”
“对了,除十香软筋散之外你还有什么能让人失去力气或者无法反抗的药呢?”
“有,失心散。”
听名字就很有趣,莫之阳满意点头,“你给我都来一点,不对。给我很多很多,我要用。”
“做什么?”
莫之阳拍拍老色批的肩膀,安抚道,“过几日i你就知道了。”
离问天的产业最大的其实是布庄和药行当铺,但药行和当铺藏得隐秘。就是怕有人看出什么。
魏虎离开地很仓促,什么都没带就带一个知道路线的领路人,要赶在三天之内感到初风观。
莫之阳匆匆用过早膳之后,抱起老色批的灵位和发带,使轻功离开。
但他去不是去找魏虎,而是去魏府。
去魏府把藏在湖里的招魂经幡偷出来。
初风观的什么符咒是很灵,但根本和老色批不对口。就好像十字架对国内的鬼没有用一样。
老色批并不是阴魂,相反因为是麒麟族,又有麒麟心傍身他并不害怕这些阳间东西。反而害怕招魂经幡,和浸血的降魔杵这种阴间东西。
就算符咒求来,那又如何?
所以,如今最要紧的是魏府里的招魂经幡。
这几日吓得魏府的人哪怕青天白日也不敢出来乱跑,莫之阳把灵位和发带藏在上次换衣服的小巷里。
“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好,老公小心。”
“知道啦老婆!”对于业务能力莫之阳还是很有信心的,拍拍胸脯保证之后,翻墙进去。
离问天目送着阳阳进去,心里提起来。
“怎么,他去偷招魂幡了?”
离问天正巴巴的看着头顶,突然听到兰徒的声音头也没回,随口应一句,“是。”
在此刻他心里,只有阳阳,生怕阳阳出事。
“他去偷招魂幡会出事的,因为我在湖中设下埋伏了。”兰徒双手抱胸,靠在墙边懒散道,“他和我想的一样聪明,所以就会中计。”
离问天:“你说什么?!”
“招魂经幡上有毒,是我昨晚亲自下的。我知道你们不会去追魏虎,也知道你们一定会去偷经幡,所以我特地为你们准备的剧毒。无解。”
兰徒看到对方眼中的怒意,轻笑道,“我可以给他解药,也可以让你杀光兰家其他人报仇,但我要你一件东西。”
“不!”离问天想都不用想对方要什么。
“他会死的,你忍心看一个一心一意为你好的人再为你死去吗?你的父亲因为仁慈而放过我,他得到什么?自古以来,好心就会没有好报吗?”
兰徒长叹一声,似乎真的很感慨,“真可惜,这世上的所有好人,总是得不到好的下场。不是灭族,就是中毒身亡。”
“这世间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你!”离问天相信,凭他的医术能救下阳阳。
他绝对不会让阳阳出事。
兰徒:“你可真自私啊,眼睁睁看着一个对你那么好,一心一意为你的人去死。离问天,你何其狠毒。”
“兰徒。”离问天垂眸,“你总需要偿命的。”
“是吗?”兰徒挑眉,“罢了,等你真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的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话是真的。”
说完,也不纠结于此。
兰徒没能刺激到离问天很可惜,他不能对离问天动手,因为他身上的血是麒麟血。
这些血都是来自离问天,不能动手不能离得太近,否则会控制不住。
而他要杀离问天的目的这也是其中之一,兰徒是自负自大的人。他怎么会允许因为血液的问题去向另一个人臣服。
他要永生,了无羁绊的永生,唯我独尊。
莫之阳潜进魏府,魏府这时候大太阳的却比晚上都安静,没有一个人下人敢随便出来触霉头撞鬼。
听说老爷去初风观求符,等符咒来镇压住厉鬼就好了。
下人们害怕,也想过要走,但卖身契都在魏家又能去哪里。
没人在就刚好能让莫之阳速战速决,一个湖还是很容易找的,那么大个就在花园的中间。
一头扎进湖里往下潜。
“宿主,我会不会也进水啊。”系统害怕。
莫之阳现在没工夫和系统闲扯,还好湖水不深憋一口气就能直接看到那个在水里晃来晃去的东西。
招魂经幡就是一个黑色的经幡,被插在淤泥里安安静静的在那里飘着。周围还有一些翻肚皮的鱼,时不时抽搐一下。
“宿主,你看怎么那么多半死不活的死鱼啊。”
是啊?怎么会有那么多肚皮翻白的鱼。
而且看鱼死也没死透,这副样子就很不对劲。
“会不会是中毒了?”系统害怕,“不然就是这个招魂经幡把这些鱼给吓死了或者弄死了!”
不可能。
招魂经幡一看就在这里很久很久,如果这些鱼要死早就死了。
莫之阳没有贸然去碰那个经幡,留了个心眼捞过一条鱼在打开鱼鳃。鱼鳃不再是血红,而是黑漆漆的,一看就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