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为何我要杀你?”莫之阳问出口没得到回答,反倒把人给赶走。
“你不要走,你回答我为何要结契,为何要杀你?”
“别走啊!”
老色批淡漠的告知后便转身离开。
任凭小白莲怎么喊怎么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宿主,我刚刚有没有听错?刚刚老色批要你杀了他!”系统从刚才的震惊到现在的疑惑。
仿佛不信老色批说的是真的。
别说系统奇怪,就连莫之阳也奇怪。
系统说过那个五裂黄连是可以拿来润肉身的,老色批要五裂黄连那就是想要做成润白骨?所以老色批是鬼?
卧槽,我第一次经历鬼夫这种东西,有点小带感啊。
只是没想到为什么又开口要死?
“我第一次看不懂老色批要做什么。”莫之阳一脸莫名。
“metoo。”
小白莲:“中国人别放洋屁。”
“嘤,你吼我。”系统哭戚戚。
现在一切先等身体恢复再说。
自从那一日之后,莫之阳再没看见老色批。都是侍者进来伺候照顾。
不管莫之阳跟他们说什么,都得不到回答,好像哑巴一样。
一直到第三天,他能下地走路才开始动起心思。
趁侍者不在,莫之阳直接从窗户翻出去出去溜达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但出去之后没走几步,莫之阳就迷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周围都是药田,药田绵延出去。一直到尽头是茂密的槐树林木,像围墙把整个地方裹住。
“这里我总觉得怪怪的。”却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
十香软筋散的药效残余,莫之阳没办法用轻功,只能用脚在药田之间行走,寻找出路。
这些药田不需要人工灌溉,有一支泉水顺势往下,中间又被无数沟渠分流,自动进入药田里。
莫之阳顺势往下走,两炷香的功夫一直走到槐树林边缘。在这里回头看,他才知道哪里怪。
“系统,你看那两座小楼像不像建在坟堆上。”
等莫之阳站在边缘看整个山谷时才意外的发现,整个山谷中间是平地。唯独中心比其他地方高。
远远看着,像是一个在平地上耸起的坟堆。
“老色批肯定是那个什么鬼夫,一定是的。”真不是莫之阳多想,而是真的很恐怖。
从他进来开始就觉得这里怪怪的。
“不好说。”系统也挠头。
莫之阳在纠结,他是要走还是留在这里。
“你要去何处?”
从上面传来的声音,莫之阳猛地抬头就看到老色批一身白衣悄然站在树枝上。一如往昔,一片叶子都没压弯。
这种重量,要么是轻功登峰造极要么是灵体。
作为一个神偷,莫之阳的轻功在江湖上也排得上前十。但饶是他也达不到这种境界。
所以,老色批是灵体?
“哇滴啊宿主啊,你怎么开局就守寡啊,呜呜呜!”系统也没料到开局老色批就是鬼夫。
“你是鬼?”莫之阳有些心疼。
呜呜呜,我要给老色批报仇!
听到这个问题,离问天半垂下眸子,淡淡一句,“半人不鬼。”人不人鬼不鬼的,连他都不知自己是什么东西。
小白莲:“什么半人不鬼?”
“回。”丢下一个字,离问天转身飘然而去。
无风而起,甚至都看不到使轻功的痕迹。
“那宿主我们现在怎么办?”因为剧情没多少,导致系统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先回去。”
反正知道这里大概是什么布局,莫之阳现在反倒不急。
半人半鬼?
这句话莫之阳是信的,毕竟老色批没必要骗他。但为什么半人半鬼,这里有什么秘密?
这些都是问题。
等莫之阳听话的回到之前住的那个房间,发现房间里结契的服饰已经准备好。
叠得很整齐,放在桌子上。
小白莲走过去,红色的桌布上面放着白色的衣服看着很奇怪。等把衣服拿起来展开,吓得小白莲把衣服丢出去。
“是寿衣!”
“谁家结契姻缘穿寿衣!”
白色的衣服堆在红色的桌子上,还有那个黑色的奠。像是血淋淋的皮肉里露出白色的骨头,怎么看都让人毛骨悚然。
“所以,老色批真的是鬼。”不对,或许还不算是鬼。
莫之阳眼眶一红,该死的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动老子男人!找出来直接弄死,大卸八块弄死。
系统:“但是,既然老色批是鬼为什么还要宿主杀他呢?”
“是啊。”
从进来位面,什么五裂黄连,八字,杀人结契。
太多太多事情毫无关联的摆放在面前,莫之阳想把这些事情连接在一起,却找不到共同点。
老色批在问过八字之后,就说结契。
难道这个和八字有关系?
“或许一切,等结契的时候才会知道。”
结契就定在今天晚上,无风无月,寂静的夜晚。
月亮被厚厚的云遮住,一点都没能露出来。
所谓结契,没有喜乐没有宾客,没有宴席,太仓促,什么都没有。
莫之阳是在侍者的服侍下穿上这一身白色丧服的,他没有反抗,想弄清楚这里的秘密,只有问老色批才知道。
前面引路的是两个穿白衣的侍者,披麻戴孝手持哭丧棒。
身后两个人也是一样的服饰,但他们在撒纸钱。
撕得细碎的之前在莫之阳面前飘着落下,脚才过去,每走一步,心就提起来一分。
这那里是喜事,分明是丧事。
从小房间出来,往前走再左拐路过一个种满白色菊花的药圃后才看到那一座红色的两层小楼。
不知为何,在晚上看这一座小楼,阴森得像是阎王殿。
“宿主,我害怕。”系统贼怕这些中式恐怖的东西。
很多东西真的不能细想,细想就毛骨悚然。
莫之阳还镇定一点,跟着前面的引路人,或者说白无常往前走。一直走到小楼门口队伍站定。
在屋里的离问天穿的居然是寿衣,黑色的寿衣。头上那一条长长的发带变成血红色,有规律的忽明忽暗。
红得像血,在发光。
莫之阳心里一惊,手握成拳头。
离问天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灵位。灵位上只有一个名字,没有生卒年。
灵位也是红色的,和发带一样的红色。
引离问天出来的是黑无常,黑无常手里是黑色哭丧棒。撒的黑色纸钱。
黑色纸钱被用力掷到空中,和夜色融为一体。
一黑一白,在枸杞药圃里碰面。白纸钱和黑纸钱,也掺在一起。
泾渭分明,诡异到让人窒息。
枸杞已经过膝,两人面对面这样站着。
莫之阳呼吸逐渐加重,这是要做什么?
“不可于月下。”离问天一字一句阐述,再看向莫之阳,“夫妻对拜。”
小白莲看着已经弯腰的老色批,咬牙也跟着弯腰与之对拜。
他心里有一种预感:这对老色批很重要。
在小白莲决心弯腰之后,平地生出一股阴风。阴风吹得人脑袋一个激灵,将那些侍者吹散。
那些侍者像是被风吹散的纸钱,寥寥落落的散开落地,消失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莫之阳终于问出这句话,甚至主动上前握住老色批的手,“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人的体温真叫人迷恋。
离问天垂眸看着握紧手臂的手,是温热的和他冷冰冰的不一样的温度。
“告诉我!”莫之阳追问。
这一切都太过诡异,小白莲心里是有预感。有没有可能是老色批被困在这个地方?亦或是其他的苦衷。
“如今你我已经结契,自该告诉你的。”
离问天举起手里的灵位,“我于一百四十年前就已经死了。”说罢,将灵位递过去。
递给他的新婚妻子。
“一百四十年前?”莫之阳颤着手接过灵位。
在手触碰到灵位之后,一段怪异扭曲的记忆袭来。
记忆里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躺在一张特制诡异的石床上。双手双脚都被绑在石床的四角。四肢都有深可见白骨的伤口。
那些伤口在外滋滋冒血,血顺着石床一直往下流,汇聚到石床下放着的一个木盆里。
小孩面色苍白如纸,在痛苦呜咽。
记忆变化,小孩成年了。但还是被捆在石床上。
最后的记忆是一把砍刀身首分离,血喷涌而出。
喷出来的血溅到眼睛上,莫之阳下意识闭紧眼睛,但还是能感受到那种温热,
血好像真的溅到脸上。
再睁眼时,莫之阳发现自己又回到这个药圃里。面前的离问天却换了种打扮。
离问天的发带已经摘下,白色头发披散开来。双手也在渗血,整只手都是血。一滴一滴的落在绿色的叶子上。
“那个人是你?!”
“是我。”
莫之阳眼眶一红,没想到老色批受过这种苦。托起右手,血也粘在他手上,是凉的,像是刚打起来的井水。
“肯定很痛。”
才七八岁就被绑在那里取血,那些人是疯了吗?莫之阳想让伤口愈合,却怎么都没办法。
双手都是血,湿哒哒的他好心痛。
“你在哭什么?”离问天沾满血的手抚上活人的脸颊。脸颊上还挂着眼泪,用指腹抹去那一滴温热的泪。
“没什么。”莫之阳用手背抹掉泪珠子,摇摇头道,“没什么。”老色批好可怜。
我心疼你。
“你现在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