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这些日子,许嫔夫明里暗里给他使了多少绊子,别以为他蠢。
那些小手段他忍下来。
起先是因懒得去理会,毕竟他进宫是另有目的,那些下i药的手段都不值一提。后来又怕陛下要赶他出宫,能忍则忍。
不敢闹出什么幺蛾子。
但如今陛下真的愿意接受他在身边,那就有心思去对付许嫔夫。
此事之后,许嫔夫再无可能。
其实许嫔夫很聪明,丞相之子他所接触到的东西肯定不是一个县令之子能比拟的。甚至在没进宫之前,许前洲就能为他父亲分忧,知道朝堂之事。
也正是因为如此,许嫔夫太想当然了。
他想当然的觉得这种事情,他应该知道,并且该为陛下分忧。
却忘记,一个后宫之人是不该知道这些的。
谋算人心,两人可能各有千秋,但若论拿捏陛下的心思,明然绝对技高一筹。
祁王私吞贡银,刺杀涉事官员的事情一出,莫之阳以雷霆之势将祁王囚禁,再给个理由流放寰州。
从揭发到关押不到一日的时间,为的就是打个措手不及。让祁王根本没有机会和时间去调动那些势力。
又派暗卫将所有参与的人一并拿下,用最小的动静压下这场大祸。
有心谋反之人,关的关,处死的处死。
莫之阳闭着眼睛,斜倚在龙椅上。手里还抚摸着那块玉佩,静静听着杨元帅的禀告,神色平静。
原主是个好皇帝,也是个聪明人。
他许的愿望是自己活下去,作为一个有实权的皇帝,他若是活下去那百姓就能安居乐业,避免改朝换代,民不聊生的局面。
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陛下,一共三十七人,全部扣押,拘捕者已经就地正法。”杨元帅将折子递上去。
福德全接过折子,绕过书案递给陛下。
莫之阳接过展开,扫了眼名单上的人,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名字上。明然,是老色批的名字。
这份名单是左丞相写的吧。
“嗯。”莫之阳并不理会,将折子丢回书案上,“诸位辛苦。”
“陛下,还有一位。”杨元帅不得不提醒一句。
还有一位反贼在宫里,还能上陛下的塌。
“朕知道。”莫之阳面色如常,摸索着腰间的玉佩,故意让左丞相看到这个动作。
果然,一看到这个动作左丞相无奈摇头。那张脸真是保命的宝贝,陛下看来是不想动那个人。
杨元帅没看到,甚至还想进言。
“陛下!”
“陛下,臣等先退下了。”右丞相拦住还想再说的杨元帅。
看来这三人倒是挺和谐,莫之阳摆摆手示意人下去。
杨元帅一左一右被架住,不明所以的被拽出勤政殿,还想说什么。
两个文官架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武将出去,那真的是用了大力气。
“你们做什么啊!还有一个反贼在宫里呢!你们,你们怎么把我拉出来了。”杨元帅双手一甩,将两人甩开。
到底是舞文弄墨的,比不上舞刀弄剑的力气大。
左右两位丞相被甩得差点往后退。
“你们这是做什么啊!那个明贵人你们都知道身份啊,怎么把我给架出来了啊!”杨元帅恼极。
这两人怎么不关心陛下安危啊!
“哎呀你!你呀!”右丞相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解释。杨元帅性子直,没想得那么深远。
杨元帅:“本帅怎么了?”
四十出头的人一点绕绕弯子都不懂,整个杨家都是一样的性子。
要说多亏了陛下是明君,不会猜忌。
“你与我皆有子女在宫中,元帅进言要对明贵人动手,那陛下会如何想?换句话说,后宫之事就是陛下的私事。”
左丞相看杨元帅还是一脸莫名的样子,叹道,“此事到底是家事还是国事,陛下一言可蔽之。方才陛下摸玉佩你瞧见没有?陛下是想维护明贵人的,你若还急哄哄的冲上去进言,陛下必定恼你。”
“啊?陛下摸玉佩?”杨元帅挠挠头,他倒是没发现啊。
“不对,陛下摸玉佩又怎样?”
左丞相气得甩袖转身,“你!”都不想再解释。
“你呀!”右丞相见杨元帅还没明白,只好明示,“那玉佩是裴小将军的遗物,陛下多年来一直带着,那明贵人长得像谁?长得像裴小将军啊。你进言要陛下处置明贵人,你后宫的女儿还能安定?”
“嗷!”
杨元帅恍然,一拍大腿现在后知后觉才把心提到嗓子眼,问左丞相,“那,那现在他们在后宫可会被连累。”
“陛下不是那些昏君,自然是知道杨元帅你是为陛下着想。”左丞相叹气,“前洲也知祁王谋反之事,他会看顾杨贵人的。”
“那就好那就好。”
杨元帅嘿嘿一笑,他是个从底层一路靠军功打起来的大元帅。打战是一把好手,百战百胜。就是不懂朝堂的绕绕弯子,今日多亏两位帮忙。
“来来来,我们去喝酒!”
“唉,你呀!”右丞相摇摇头,一脸无奈。
祁王被处置,横格在两人之间的最大障碍已经不见。
明然从前想要陛下的命,现在过分一些想要陛下的心。
想要一个帝王的情,说来也是可笑。但也不知怎么,明然就觉得陛下对他是不同的,那种冥冥之间吸引的情感。
没有祁王,莫之阳终于可以好好的宠幸老色批啦。
昨日被日得太狠,今天坐在龙椅上就腰和屁股都不舒服。莫之阳坐着像是坐在荆棘上,怎么都不舒服。
“福德全,再加两层软垫!”莫之阳啪的一下将手里的折子摔到桌子上。
mmp的,昨天晚上就不该心软。老色批一直哭戚戚的说能不能再来一次,他居然就心软。
现在好了,腰酸屁股痛,还得上朝批折子。
“是。”陛下今日好像身体不适。福德全又取来两个软垫铺上,多嘴问一句,“陛下,可要请太医过来瞧瞧?”
陛下龙体,那可是一等一的大事。
“不必!”太医来看,只能看出一个肾虚纵欲过度!
小白莲才不要丢人,不耐的摆摆手示意奴才退下。
福德全应声,正要退下。殿外的小太监就来禀告,“参见陛下,明贵人来了。”
“陛下?”福德全看向陛下,也不知要不要见。
“宣。”莫之阳咬牙。
明然提着食盒进来,恭恭敬敬的跪下行礼,“臣参见陛下。”
“起来!”这话暗含怒气。莫之阳生气气,又要被日又要工作,累死人。
福德全瞥了眼陛下,带着小太监躬身退下。
御书房里就只有两人。
“陛下还恼着?”明然也大胆。提着食盒直接走到陛下身侧。看到多垫两张软垫,突然明白过来。
“陛下,坐这个不舒服,坐臣腿上吧。”
莫之阳心里窝火,每次都是老色批神清气爽,他就得顶着发软的腰去上班。听到这话,倒也没客气,直接坐起来让老色批坐下,再坐上去。
明然左手托着陛下的腰,下巴抵在肩膀上轻声问,“陛下可还难受?臣帮陛下揉揉。”
坐到腿上,莫之阳的屁股是舒服不少。腰有人揉着,也舒畅一些。
“陛下,之前宠幸许嫔夫时也是如此?”
明然问的刻意,他猜到陛下可能从未宠幸过其他人,但就是想问。
内心的占有欲作祟,想问清楚。
“他可没你这样无礼!”莫之阳随口一说,腰间的手一重。手上沾着朱砂的笔一抖,红色朱砂点在左手的拇指上。
指甲盖上像是被人种下一朵红花,艳丽无匹。
明然手一重,他恨。恨无法独占心上人,皇帝便三宫六院。一想到陛下在许嫔夫身下也是如此,他就恨。
真像杀光后宫所有人的人,心口闷,不高兴。一不高兴就想折腾陛下。
莫之阳举起手,看着指甲盖上的朱砂,愣神。
“陛下,怎么了?”明然咬着陛下的耳朵,取出帕子帮陛下一点点擦干净,顺嘴问道,“陛下,陛下当皇帝还好吗?”
这话什么意思?
小白莲想到这个位面的结局,是老色批当上皇帝。
他从不怀疑一个男人对权力的追逐和渴望,所以这话有猫腻。
“好,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便是最好的。”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水汽盈盈。突然提到往事,“锦原为百姓战死沙场,大庆有这些忠心耿耿的文官武将,是大庆朝之幸,亦是朕之幸。”
小白莲合理怀疑老色批问这话,是有点动心。
系统:“宿主,你怎么知道?”
“他裤子一脱老子就知道他第一个要什么姿势,怎么可能不知?而且他也不是真的要当皇帝,而是朕觉得三宫六院他不爽!”
小白莲想到还剩下11的杀意值,看来还得快点。
所以要再想个办法,最近和老色批恩恩爱爱,杀意值倒是掉得挺快。
“是吗?”除却其他,明然不得不承认,陛下是位好皇帝。
但到底是皇帝。
“可是陛下后宫那么多人,每次陛下去其他人宫中,臣都觉得惶恐。惶恐可是臣哪里做的不好,让陛下不喜。”
明然手上不轻不重的揉着腰,呵着热气凑到陛下耳边呢喃,“陛下,若是能独宠臣一人,那臣此生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