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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独守空房空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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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旁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男女老少,高矮肥瘦。人人神情激动,双眼发光,不时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仿佛这热闹盛况,百年不遇。

苏不悔坐在花轿里,握着自己的手。

感觉到作梦一样,不真不切,不尽不实。她一个劲的问自己: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一颗心仿佛生出无边无际的海,沉着,浮着,飘着,荡着,根本找不到方向,看不到着落点。

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有一个男人突如其来的出现,骑着白马,风驰电掣地把她劫持。

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远走高飞。

这个男人无论高矮肥瘦,无论俊与丑,无论上鲜肉还是老腊肉,苏不悔会义无反顾的跟着他走。

可惜,这个男人没有出现。

可惜,这只是她的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到了晋南王府。爆竹惊天动地响,周围浓烟滚滚,这使苏不悔想起一首歌来。

红尘呀滚滚,痴痴呀情深,聚散终有时,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我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何不潇洒走一回!

这歌唱得何其潇洒!

苏不悔但愿自己也过得如此潇洒。

在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中,苏不悔像个牵线木偶一样任人摆,懵懵懂懂完成了拜堂一系列繁杂的流程。

之后她端坐在床沿上,低着头,无聊看地面。表情很淡定,内心很蛋疼,——尽管,她没蛋。

慕飞寒早已不知踪影。

——据说,去喜筵迎客陪酒去了。

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整空荡荡的新房内只剩下苏不悔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苏不悔侧耳细听起周围的动静,远处不时传来喝酒猜拳声,还有一阵阵欢笑声。

坐的时间太长,浑身僵硬。

苏不悔终于忍无可忍,站了起来,甩甩头,屁股扭扭,脖子扭扭,踢踢左腿,伸伸右腿,活动活动一下身骨。

之后走到对面的一面大镜子前。

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突然发现,她竟然长开了。

尽管还是又瘦又高,但身形不再像根竹竿子,至少,腰是腰,胸是胸,仿佛一株沉默已久的梨花小树,一瞬那间开满了花,迫不及待地妖娆起来。

这种妖娆,让苏不悔措手不及。

苏不悔用手捧着自己的脸庞,眼波斜泛,眉眼如丝,嘴巴微微呶起,极是丰骚地一笑。

这笑,觉竟然有了诱与惑的味儿。

苏不悔想,她这个样子,是否有资格冒充蒲松龄笔下的狐狸精,半夜三更去敲门,诱与惑在灯下读书的书生?

是否能够把慕飞寒迷了个七晕八素?

慕飞寒?

苏不悔一张小脸忽然涨了通红。

呀呀呀呀呀呀个呸呸呸呸呸!她干嘛要将慕飞寒迷了个七晕八素?

苏不悔不是不觉得自己像个低能儿,不是不觉得自己的脑袋瓜进了大粪的。

夜色越来越深沉。

不远处的喝酒猜拳声,还有欢笑声,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周围静悄悄的,静得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似的。

苏不悔站在窗口前。

自窗口看出去。

此时已是深夜。浓稠墨砚般化不开的夜色此时愈发深沉,如寂寞深海,连绵不断。

苏不悔仿佛石雕般,一动也不动保持着仰望夜空星辰的造型。

房间内的烛光摇摇曳曳,发出幽怨的光,她惨淡的影子落到窗户上,同样发着幽怨的光。

漫漫长夜,心寂寥,谁人解?

窗外有风吹进来,落到苏不悔的脸上,仿佛无数只无形的手,一下一下地抽打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苏不悔忽然仰起头来,笑了。

她差点儿忘记了,叶可心是跟她同一天进晋南王府。

她是正妻,明媒正娶,穿着大红衣,束着红腰裙,坐着大红花轿从大正门抬进来,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叶可心是侧妃。

说白了,不外是妾。现代人称作小三,或是2奶。

也是乘坐花轿进晋南王府的。只是不能坐大红花轿,得坐青布小轿,不能从正门进要从后门进。

穿粉色衣裳,束粉色腰裙。没资格拜天地拜高堂,也没资格夫妻对拜。

但又如何?

得以与慕飞寒同床同被同抌,“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裙,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之春色旖旎。

这样一想,苏不悔又笑了。

这个时候,她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尽管此时,她的一颗心仿佛被别人硬生生的撕扯开,扭作一团,发生凄厉的脆响,落寞而凄迷。

苏不悔在窗口站了一晚。

直至星星消失了,月亮钻进了云端城,四周一片漆黑,——那是黎明前的黑暗。

苏不悔好不容易有了困意。

上床眯了没一会儿,天就开始蒙蒙响了。

门外传来轻轻的两下敲门声。苏不悔惊醒了起来,只听小蛮在外面道:“主子,刚才大管家奉王爷之令过来吩咐,说卯时时分,要前往正殿朝晖堂接旨,接受册封。”

苏不悔“嗯”了声。

人家的地盘,人家作主。

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众陪嫁丫鬟进来伺候。

按照习俗,大婚之夜,通常会在喜床上铺一条白色手帕,那叫白喜帕。洞房后,女方若是处子,就会留下处子血,人称“落红”。证明新娘子是清白之人。

这一程序落到苏不悔身上,就省了。

因为整个北旭国的人都知道,她已不是清白之身。还有,整个晋南王府的人都知道,慕飞寒整夜不踏足新房。

白喜帕压根儿就是多此一举。

除了小蛮保持着面无表情之外,月二,月三,月四,月五,月六这五个丫鬟一脸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半点儿响声来。

那肃严的神情,如临大敌。

苏不悔一脸平静。

看不出半点不高兴。

众丫鬟绷紧的神经略略松弛下来,至少,她们不会沦落成为出气筒。却是掩饰不住满眼的沮丧之色。

她们的主子,新婚之夜受王爷冷落,独守空房空嗟叹。想必日后,也是陪受冷落。

主子受冷落,作为身边的下人,也是抬不起头来。

因此除了小蛮之处,其他五个陪嫁丫鬟莫不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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