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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月光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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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铮冥冥之中想到了牵狗的谢伊,但自觉运气不会背到那个地步,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

铁铮和刘言如同唐僧取经过火焰山一样抵达了终点,仰望面前小楼。

小楼三层模样,日式的推拉门被拉开,管家在门口朝着两人微笑,似是十分体贴,“辛苦两位远道而来了,请稍坐。”

两个人真的是远道而来,如果胳膊上有计步器,那上面的数字一定很惊人!

小楼的玄关极长,悬挂在玄关处的是数把精巧的弓箭,那些弓箭一字排开,有比赛用的反曲弓,也有汉弓、青海弓、英格兰弓、美式长弓等传统弓,猎犬总要有用武之地,看来除了赛狗,这位犯罪嫌疑人对射箭也颇有爱好。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刘言还是忍不住轻叹出声,“好家伙!”

“你们的老板想必很喜欢打猎吧?”铁铮见到这些,也有好奇心。

管家得体的向两人介绍着,但谢伊听到那个略微熟悉的声音,脚步已经瞬间截住了,连忙往回走。

狭长的玄关也路过天井,玄关的风很大,但细碎的脚步声是不会被听错的,铁铮听到了脚步声,抬头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依旧是枯水庭院的造景,翠竹直插天井中央。

楼上走廊,谢伊怀里抱着黑狗躲在铁铮的视觉死角,黑狗的嘴巴被谢伊捏住了,因为动作的激烈,他平整的外衣现在满是褶皱。

黑狗小声地呜呜叫,小豆眼分外不解,怎么不去了?

大厅内拥有和外在相差无几的装修,高挂在大厅内的烟雨江南水墨画作古朴简约,紫檀木家具生硬刻板,意料之外的,一切都没有展现的财力和豪奢,不过品味非凡。

两人的目光锁定坐在坐在紫檀木中式沙发上的人,他虽然笑容自信从容,但还是带着几分拘谨客气。

他起身和两人握手,“是刘警官、铁警官吧?”

“我姓刘,恰好与刘警官同姓,服务于盛世集团法务部,也兼任谢董事的私人律师。”

果不其然,等候两人的是西装革履的律师。他们只能坐下听律师来讲,听律师那些完美无缺,说了和没有说一样的话。

铁铮想起那脚步声,心中还有疑惑,主人应该在家,为什么还要律师来应对呢?

管家客气的为两人送行,但两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锁定在车库内那辆正在打扫的名车。

光洁的车面能反射风景,但是司机和佣人还是在打扫车内。

司机的使命是什么?不就是给人开车吗?哪有司机不跟着车主人的,据刘言所知,这二代公子哥根本不会开车,驾照考了几次都卡在科二上。

但刘言也只能是知道罢了,人家不愿意出来相见,他们也不能强闯民宅。

烈日当下,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在取经的过程中互为难兄难弟。

哪怕今天出来应对两人的不是那个律师,换做是当事人和两个人谈话了,两个人也有可能取的是“假经”,指望一个商人说真话,不如指望明天气候好。

算得上敲山震虎,扑空也是意料之中,叛逆也是这个人性格的最大特点,要是是个安分守己的人,也不至于身影游离在那么多案件里了,守着家产足够当个几代富翁。

“还没有问你名字呢?我叫刘言,哥俩喝一杯?”

先开口的是刘言,他没想到上头临时换将,将自己的搭档换成了铁铮,原本预计着听谢伊废话将会浪费一整天,没想到提前下了班,便约铁铮去放松放松,于是两个人便结伴去了酒馆。

谢伊没想到铁铮会来,他带着律师,和律师聊了很久,原本是想得体的应对警察的盘问,不曾想在他意欲相见的时候,便听到了铁铮的声音,于是转头就回了楼上。

男人的贞操还是贞操,谁要是稀里糊涂被人操了□□子,不和那个人拼命才怪了。谢伊心想。

深夜,谢伊还在辗转反侧,回想那天铁铮英雄救美的壮举。

□□party常常用毒品助兴,不乏有人爽过头,变成植物人的例子。而铁铮健壮帅气,自然是丢进狼群里的一块肥肉,那样糜烂的环境,极有可能会在意识不清楚的情况下被引诱再次吸毒。

想到铁铮因嗑药过量,变得大小便失禁,以后穿纸尿裤过日子,他难得的动了恻隐之心。

但那一点恻隐之心,在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肿痛之后,顿然消失。

怪不得铁铮满脸春情,濒临失控,原来他喝的是两杯催情剂,要不是铁铮太呆,当晚阴差阳错喝下的就是他了。

他在拖着铁铮寻找房间的那个过程中,他无数次想过将铁铮扔回party,又觉得那样的事情做了,会被怀疑是自己的手笔,无端惹得一身骚,所以只好咬牙做了一回善人。

他想想那天在车流旁,铁铮仿佛被天雷劈中的模样,还是忍俊不禁。

铁铮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他早已经忍受不了死水一样毫无进展的案件,时时刻刻期盼着有进展,混入狗场对他很容易,去刺探狗场主人的秘密是他此刻最大的欲求。

突然不愿意和警察相见,必然有原因,如果私下见面呢?会不会会问出什么不一样的内容。

微微的月光沐浴下,铁铮年轻的脸有义无反顾的气概。

在此刻,黑夜里有人“盒盒盒”的笑声惊醒了狗场的狗,各种各样的犬吠声听起来很惊人。

被发现了!铁铮心中警铃大作,他明白自己被抓住的后果,任何一个罪犯都不会放过利用舆论为自己洗白的机会。

不远处狗场的高尔夫球车正在缓慢的行驶,在高尔夫车上有后踏板供球童站立,铁铮还有机会跳到车上去,逃脱困境。

日式建筑的窗户总是很矮,铁铮脚步很轻,打算冒险从窗户过去,靠近目标。

铁铮从其他角度观察到了主人正躺在沙发上的脚丫,下一秒,脚丫的主人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和铁铮面对面了。

可能是早晨雨过草滑,铁铮被吓了一跳,就这样轻易的摔在了地上。

明月清风却全无半点安谧,铁铮的狼狈在狗场的喧闹中纤毫必现,也尽数落在谢伊的眼中。

铁铮站直了身体看去,那年轻人好整以暇的从窗户探出半个身子。

年轻的脸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却很兴奋,就像一只逗老鼠的猫。

五官特别立体,真正的宛如雕刻,却不是一个深眼窝,散碎的头发柔顺无比,哪怕黑夜里眼睛亮也的过分。

他眼睛里流露出单纯的好奇心,修长的脖子上喉结明显在克制抖动,但下一秒他就破功了,寂静的夜里笑得很放肆,前仰后合的姿态,铁铮都担心他从窗子掉了下来。

在月光下,那张温柔的脸欺骗了铁铮。他忘记了他做过的那些腌臜事情,忘记了道德廉耻,心里只有他。

铁铮想到了自己握住他手之时,那迸出的眼泪,想到了他回头将竹篮塞到他怀里的善意笑容,还有那次在宴会上看到自己喝完两杯酒的怔怔……最不敢想的,还有那风流一夜他闭眼亲吻自己的似水柔情。

这都不算什么,突然黑夜里跑出来一条狗,凶狠的咬住了铁铮的裤腿,在他的可笑上再加上一层狼狈。

铁铮连自己怎么跑出狗场都忘了,他背靠着狗场的后院墙,爬山虎中虫鸣阵阵,他对着自己剧烈跳动的胸膛打了一拳,颇有自我厌弃的感觉。

铁铮脑袋无法克制的回想起那夜和谢伊的种种,他崩溃的蹲下身,呢喃道,“你真是疯了!”

一首张宇《月亮惹的祸》应该在他的脑袋里循环播放,“再怎么心如钢铁也成绕指柔”,此刻,那颗封闭的心蠢蠢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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