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苏月白真是越来越觉得,来了一趟古代,她的情商真是越来越高了。
世上很多喜欢,天知,地知,我知,你却不必知。
苏胥东小声的凑到她身边,低声笑道:“小黑,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被武当的男儿们勾了魂儿了?”
苏月白思索了一会:“要不你明天回去掳两个回来给我做压寨夫人,我给你记头功。”
苏胥东抬手给了她脑门一下,惊得苏月白叫出声来。雨莺却躺在原地,仿佛没有听见,也好像与世界隔离。
“早些睡,明日下了山,我带你去镇上吃粉蒸肉。”苏胥东宽慰她,这种漂泊居无定所的日子一定很快就会结束。
第二日早上起来的时候,雨莺人已经不见了。苏月白捧着一堆果子回来,看见苏胥东已经起来了。
“苏兄!”她兴奋的朝他招招手,小时候常看古装电视这种野外吃果子的剧情,现在总算可以自己体验一下,“尝一尝,我摘得果子。”
期待之中苏胥东应该会满脸期待的咬一口,然后抬起头开心的跟她说,真甜,小黑,你可真厉害。
而实际上是,苏胥东满脸期待的低头咬了一口,然后一脸复杂,眉毛拧成一团,“小黑,这果子,没熟。”
苏月白立刻转身道:“我就想着这果子应该是没熟,特地摘过来让你试试的,果然是没熟,咱们还是去镇上吃粉蒸肉吧。”而后欢脱的跑去收拾东西了。
苏月白突然顿住,磨磨蹭蹭道:“有件事,打昨天晚上我就想问你,但是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怎么了,你说。”
“你自己……不应该知道吗,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你先说的吗?”
“啊?”苏胥东有些摸不到头脑,“原来小黑一直在等我主动说啊”
苏月白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当然了。上一趟武当要是没拿到信物还被打的这么惨,那不是太亏了。”
苏胥东又愣了:“信……信物?”怎么一下子又扯到信物上了。
“是啊,你有没有拿到信物?”
“小黑你,原来就是想问这个啊”苏胥东突然脸红,“信物当然是拿到了,师父不知道,我偷拿的。我还以为……”
苏月白此时已经收拾好东西,一把扯着苏胥东就往山下走:“别以为了,一会人追来了就走不了了。说来奇怪,苏兄你脸红什么,你面皮这么薄,要是在我们时代……我们家乡,肯定是娶不上小姑娘了。”
苏胥东无奈的笑笑,简直拿她没有办法。
山脚距镇子,隔了一个小树林。当时以为走过这条小树林,只要半个时辰。可是后来才知道,这条山林,越走越深,走了一辈子,还在原地打转,最终也没能出来。
进了林子没走两步,苏胥东突然拦下她。然后一个眨眼的功夫,一枚飞镖正擦着苏月白耳边飞过去,惊了她一身虚汗。
林子四周不知打哪儿冒出许多黑衣人,都蒙了面巾。
苏月白一副狗腿子样:“各位大哥,我们就是路过此地,咱谁也别难为谁,大家都好您说是吧?”
几个黑衣人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看着她,不为所动。
“诶,大哥,这位可是武当派的大弟子,功夫了得,可不是好惹的。一会打起来,小心你们小命难保。”
几名黑衣人仍然不为所动。
“这杀手行业过得也忒不景气了,什么老弱病残都用。这明明是一群聋子……”苏月白这话还没说完,对面的一名黑衣人的剑已经砍过来。苏胥东连忙一把托起苏月白,苏月白也借力一脚踹上那黑衣人胸口
其余几个见势也冲上来。苏胥东一把扔她出了包围圈:“小黑快跑,别回头!”然后腾跃而起,杀入一片黑色中。
“苏兄!”苏月白大喊了一声,看见有一名黑衣人朝着自己来了,立马撒丫子就跑。
小时候体育老师教过,腿不长跑的时候就捣快一点,这一点她十分领会精髓。但是体育老师还真没教过她,要是对方有轻功,怎么办。
跑着跑着苏月白转头不见了人,正停下松口气,抬头看见人正站在自己不远处,手里的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哇,大哥……你……你跑吧,你也太能跑了……我不行……不行了。”黑衣人脚尖擦地,轻松行至苏月白面前。苏月白痛苦的闭上眼睛,想着完了完了自己的小命就要折在这了。
说时迟那时快,黑衣人举起剑,却忽然倒在地上。
而苏胥东的身影却出现了。
两个人就两两对望,良久,苏月白冲过去,冲进苏胥东怀里。她一穿越过来的现代人,生在红旗下,长在大中国,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越想越觉得委屈,哇的一声哭出来。
“好了,别哭了。他的声音很温柔。
“小黑……我很小的时候,就父母双亡了,被师父带回武当。不论父母逝世,还是被师父赶出武当,我都没有像刚刚那样,害怕。”怀里的苏月白突然不出声了。
“但是刚才,我真的很怕,我怕我在晚那么一点,我都可能永远的失去你,不能保护好你。人这一生会有很多东西,有些很重要,是生来就有的.
有些很重要,是后天获得的。小黑,你就是我一辈子中收获的最好的礼物。你不是问我,那天究竟想跟你说什么。”苏胥东顿了顿,又顿了顿,“我这个人脾气又好,武功又高,又会做粉蒸肉,所以,嫁给我会有很多好处。你呢?”
“什么?我什么”苏月白有点手足无措,妈妈说了,小孩子早恋是不对的。
“小黑,我喜欢你,你呢,你不喜欢我吗?”
“我……”苏月白还没说出口,苏胥东忽然抱紧她,原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不知打哪出来的一支箭,直射进了苏胥东后脊。是冲着心脏去的,准确无误。
隔过苏胥东,苏月白看见那个射箭的人,蒙着面巾,紧紧的和她对视了一会,然后转身离开了。
“苏兄!”苏胥东一下子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