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本来他还想着直接让他们去联系魏锦锦的朋友,可想了想,那魏锦锦当初是自己将她送进去的,留的也是自己的号码,他们打给自己也情有可原。
只是,魏锦锦死了,这是司夜擎怎么也想不到的,她那样一个好强,什么都要抢到自己身边的人,怎么会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死掉了呢。
震惊之余,他很快的回过神来,只是心中有着无限的感慨,当初他也是和魏锦锦在同一个学校的,后来魏锦锦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刚好这个时候,洛雨绸等三人一起下了楼,一起吃完早餐之后,他和洛雨绸将司洛雨送到学校的校车上去之后,目送着校车离开。
“魏锦锦死了,心肌梗塞。”回家的途中,司夜擎忽然出声。
洛雨绸吓了一跳,她有些不敢相信,魏锦锦就这么死了?
“死了么......”洛雨绸喃喃自语了一声,随后也没有在说些什么,两人一路沉默回到了家中。
这件事不能当着洛母的面说,所以司夜擎才会选择送司洛雨上校车回来的时候说,这样的话,洛母就不会知道了。
只是,洛母也活了那么多年了,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司夜擎和洛雨绸两个人脸上的不同呢?
好歹她也是活了这么些年了,也不能白活一场啊。
她看着两人,关切地问道:“你们俩怎么了,脸色很不好,特别是阿绸啊,你的脸上怎么那么苍白,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面对洛母的话,他们俩个人只能选择沉默摇头,什么也不说。
“身体上要是不舒服的话,可是要去看看医生,别拖着。”洛母再三交代。
“好,我知道了妈,放心吧,我没事的,我很好,昨晚只是没有睡好而已,脸色有些不好看,等会我再去休息一下就会好很多了。”
洛雨绸解释着,又怕洛母多疑什么,继续说道:“这不是小雨儿上学嘛,难免会有些担心,所以才会没有睡好,当初我读书的时候,妈咪不也是这样的吗。”
她笑着,将桌上的碗筷收拾了一下,洛母连忙接过她手中的碗筷,轻声说道:“昨夜么睡好,你先再去睡会儿,这些我来收拾就行,你先休息。”
司夜擎想要去收拾,可却被洛母直接推着离开了,他听到她说道:“你先去上班,不用担心雨绸,我会照顾好她的。”
随即,洛母将洛雨绸和司夜擎全部推着离开了餐桌,看着他们俩一个上楼休息,一个出去上班,自己猜放下心来。
只是,洛雨绸是她的女儿,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心里想着些什么,母女连心啊!
是不是担心司洛雨上学的问题,这件事还是有待考量的,只是,洛雨绸这苍白的脸色,肯定是要好好去休息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极少做梦的洛雨绸今晚却意外的做梦了,她梦到自己和魏锦锦,都同时出现在读书时代,那时候的她们都十分的青涩,也十分的小心翼翼。
她还因为魏锦锦喜欢过一个男孩,她还帮魏锦锦递过情书,只是,那个时候,她还不认识司夜擎,那个时候,只有她们俩个人,她们相处的很好,关系也很不错,几乎意见也都是一致的。
只是后来,时间一久,她们相处的时间也越久,关系也越来越好,两个人的欢乐也很多,仿佛彼此都是对方的天使,就像是知音一样。
紧接着,画面一转,某天的放学路上,魏锦锦提议说去洛雨绸家里看看,两个人一起写作业,看电视,随后她便带着魏锦锦回了自己的家,也是因为那一次,魏锦锦见到了司夜擎。
好像从那以后,魏锦锦就和她的关系依旧还是那么好,可是她总觉得两个人的关系莫名的有了分歧了,只是她找不到这个分歧点在哪里。
从那以后,魏锦锦跟她聊天的时候,话里总会带着司夜擎,不知是不是多心,那些片段就像是电影一样,放映在脑海里,直到最后......
做梦做到最后,洛雨绸忽然清醒,她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像是梦里有什么很恐怖的东西一样,她坐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的汗水也是一滴一滴的落手背上。
她从床上坐起来的动作很大,一旁睡得正好的司夜擎被她的动作这么一牵扯,直接弄醒。
皎洁的月色透过窗口洒了进来,房间里昏暗的睡眠灯,一起映照在洛雨绸的脸上,她显得很是惊慌,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鹿一样,在黑夜里寻求一丝光明。
司夜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连忙将床头的灯光开了起来,只看到洛雨绸的脸上冷汗连连,豆大的汗珠滑落,后背上也是被冷汗浸湿了衣衫。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司夜擎将她用在怀中,一脸的担心,继续问道,“别怕,别怕,不管有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洛雨绸还是喘着粗气,似乎还没有从噩梦之中真正的醒过来,浑身也是冰冷。
司夜擎怕她就这样冷到了,揽在怀中的同时,他将洛雨绸周围的被子全部捏好,不让冷气灌进来。
很快,洛雨绸不大口喘着粗气了,她也恢复了正常,而司夜擎才温和的将她平放着,靠在床头,用枕头给她靠着。
“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司夜擎耐心的继续问道。
洛雨绸想到刚刚的梦境里面,自己险些就没有出来了,梦里的魏锦锦其实并不可怕,大概是自己潜意识里面没有安全感,太恐惧了的原因。
“没什么事,就是做了梦,梦到了以前的往事。”洛雨绸微微一笑,并没有打算告诉司夜擎,她梦里梦见了什么,她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嘻嘻的看向司夜擎,继续说道,“好了,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司夜擎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洛雨绸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若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个梦而已,并不能说些什么,而且,看洛雨绸的模样,她好像已经对那个梦境释然了,既然如此,他就更加不会去问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