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那好吧!”我说道,“只是我们选好的婚纱怎么办,麻烦了人家很多天,现在又不用”
“没事,我还照原价付款就行了。”易轻尘说道。
好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事情确定下来,我便回了家。
苏茵还留在易轻尘的办公室,和他详细商讨。
我心里不爽,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寄希望于易轻尘,希望他真的如他所说,满脑子只有我。
人一旦陷入爱里,就会变得非常小气,巴不得把心爱的人真空包装起来,不让任何异性接触。
我也不例外。
经历过一次受伤的婚姻之后,越发的谨小慎微,缺乏安全感。
我左思右想,发信息给易轻尘,“结婚以后,我要做你的贴身助理。”
易轻尘过了一会儿才回信息,“小心眼,我喜欢!”
我看着信息,仿佛能想象出他说这话时的样子,肯定是板着脸,一本正经。
我忍不住笑起来,满心甜蜜。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离婚礼只剩下三天了。
我的婚前恐惧症日益加剧,时时刻刻都在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小心又横生枝节。
然而,该来的躲不过,再小心谨慎,麻烦还是来了。
四月二十八号下午,我在美容院做护理。
给我做护理的美容师阿兰,按摩手法特别好,我脸上敷着面膜,闭着眼睛享受她的服务,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手上敷了手膜,无法接听电话,就拜托阿兰帮我摁了免提。
电话是易伯伯打来的。
“迦音,不好了,妞妞不见了!”易伯伯的声音焦急又慌乱,仿若一个晴天霹雳,直接把我打懵了。
我迟钝了两秒,翻身坐起来。
“你说什么,易伯伯?”我颤声问道。
“妞妞不见了!”易伯伯重复道,“我来接她放学,她要喝饮料,我就在幼儿园旁边的小卖部给她买,付完钱,发现她不见了,一开始我怕你担心,想着自己找找看,现在我已经把这附近都找遍了,没找到。”
我浑身冰凉,脑袋嗡嗡作响。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催促着阿兰帮我洗了手脸,拎着包就跑了出去,打车直奔幼儿园。
中途,易轻尘打电话来,说他已经接到了易伯伯的电话,让我不要担心,他已经在去幼儿园的路上。
我欲哭无泪,只是催着司机师傅快点,再快点。
司机师傅听说是孩子不见了,也替我着急,一边加速,一边安慰我,说小孩子调皮,没准自己跑哪去玩儿,别往坏处想。
我当然也不愿往坏处想,可偏偏他收听的那个电台里在播新闻,说最近发生了一起拐卖儿童的案件,海市已经有三名儿童失踪了。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司机师傅赶紧关了电台。
十五分钟的路程,对我来说仿佛有一万年之久,到了幼儿园,我随手给了司机师傅一百块,零钱都没要就下了车。
易伯伯正等在幼儿园旁边的小卖部,见我过来,迎上来就给我道歉,“迦音,都怪我”
“先不要说这些,你都找了哪些地方,报警了没有?”
“报了,可人家说失踪二十四小时才能受理。”易伯伯心急火燎地说道。
“啊?那我们先分头再找找吧,快点!”我说道。
我们分头行动,我又给孟老师打了电话,问她妞妞有没有回幼儿园,或者附近有没有和妞妞玩得好的小朋友,没准妞妞跟人家回家了也不一定。
孟老师一听妞妞丢了,也很着急,立刻在园里找了一遍,没找到,又召集还留在园里的老师们都出来帮忙找。
方圆都找遍了,还是找不到。
我心急如焚。
想着我们家离这很近,怕妞妞自己回家,我又跑回家去看,家里也没有。
我返回幼儿园门口,发现易轻尘已经来了,易伯伯正在给他介绍情况。
我看到他,之前一直强撑的冷静就没办法保持了,抓着他的手眼泪直往下淌。
“轻尘,怎么办,怎么办?”我哭着说道,“听说最近有拐卖儿童的,妞妞会不会被人拐走了?”
“别急,让我想一想。”易轻尘拍拍我的手劝慰我,然后冷静地分析道,“既然这里都找不到,说明不是她自己贪玩乱跑,如果是被不认识的人抱走,她肯定会叫,既然她没叫,说明是熟人,你想想,除了我们,还有谁是她认识的?”
“除了我们,除了我们就只有陈蔓了,陈蔓应该不会来接她,也没可能刚好遇见她。”我说道。
“那你也打给她问一声吧,不要放过一点可能性。”易轻尘说道。
我赶紧给陈蔓打过去,结果可想而知,陈蔓没有见过妞妞。
她也急得不行,表示立刻过来帮忙找。
“你别来了,在家看好仔仔。”我说道,“最近有拐孩子的,别带他出去玩。”
“没事,我让他奶奶看着他。”陈蔓说道,“你等着我,我马上到。”
我无心再多说,就随她了。
挂了电话,我懵懵地看着易轻尘,一点头绪都没有。
“陈蔓没见到的话,那就只有孙海洋了。”易轻尘说道。
仿佛一道闪电从脑海划过,我心里骤然清明,对呀,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一定是他们孙家后继无人,过来把我的妞妞偷走了!
“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王八蛋!”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可他个王八蛋又不接我电话。
“怎么办,他不接!”我无助地看着易轻尘。
“走,我们去他家!”易轻尘说道。
我和易伯伯着急忙慌地上了车,易轻尘开车赶去孙海洋家。
路上我给陈蔓打电话,说了孙海洋家的地址。
陈蔓那边离孙海洋家比较近,我们到的时候,她也到了,南柯骑着大哈雷载她来的。
我们一行五人乘电梯上楼,堵在了孙海洋他家门口。
敲了半天门,里面没人应,南柯回楼下拿了他那把当初砸陈蔓家门的锤子,几锤就把门锤开了,进去一看,空无一人。
我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肯定是他,他带着我的妞妞跑了。”
“别哭,别哭,你要这样想,如果真的是他倒算万幸,总比落人贩子手里好。”易轻尘安慰我。
“是啊是啊,是他就好了,我们知根知底的,连他老家在哪都知道,而且他只是想要妞妞,并不是要卖她。”陈蔓也来安慰我。
“既然知道他老家,那就趁现在直接上他老家去找。”南柯说道。
我们立刻就下楼,准备去孙海洋老家,小区保安过来把我们拦住了,怎么解释都不听,非说我们私闯民宅,要报警。
后来还是易轻尘给张局打了电话,派两名警员过来问了情况,做了担保,小区保安才放我们走。
这一耽误,天就黑了,南柯把摩托丢在小区,直接和我们一起坐车赶去孙海洋的老家玉苹县。
易伯伯年纪大了,易轻尘没让他跟着,让他回家等消息。
易伯伯老泪纵横,嘱咐我们一定要找到妞妞,不然他也没脸活了。
我们又安慰了他一番,开车上路。
一路狂奔赶到孙海洋老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孙海洋家的大铁门紧闭着,上面挂着一把大锁,院子里黑灯瞎火的,根本就没人。
我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我们猜错了,妞妞不是孙海洋带走的?
天越来越晚,我也越来越焦灼,一想到妞妞可能正在哭着找妈妈,或者正在被孙家的人恐吓打骂,我的心就阵阵揪痛。
几个人都沉默地站在大门口,来时撑着的那股劲儿也泄了,情绪低落。
“怎么办,迦音,你觉得孙海洋还有可能去哪?”陈蔓问我,“他有没有什么关系比较近的亲朋好友,有没有可能躲在别人家?”
“我也不知道,他家我就来过两三回。”我摇摇头,强忍着眼泪,这时候大家都很疲惫,我不能再影响大家的情绪,找不到妞妞,哭也没有用。
“看来还是要依靠警方。”南柯说道,“他要诚心躲起来,就随便躲在海市哪个旅馆里我们都找不到,海市太大了。”
“南柯说的对。”易轻尘说道,“我这就给张局打电话。”
他拨通电话,走远了些,讲了大概两三分钟,便回来了。
“走吧,我们回海市,张局那边已经开始部署警力。”他说道。
我们上车赶回海市。
来时是易轻尘开车,回去时换南柯开,陈蔓坐副驾,我和易轻尘坐后面,他在黑暗中搂着我,将我的头靠在他肩上,说别担心,如果真是孙海洋,警方找他很容易。
“可万一不是呢?”
一开始,他们说如果妞妞被孙海洋带走是万幸,我还不能理解,因为我满脑子都是对孙海洋的恨,以至于没法仔细思考,现在经过这一趟折腾,我终于明白,妞妞落在孙海洋手里真的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是人贩子,从事发到现在,恐怕都跑出省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我心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