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宫欧铭狠狠瞪着门口方向,看得南宫御满面委屈:喂、喂、喂,瞪什么瞪啊?也不知道是谁刚刚跟个催命鬼似的叫人家来,现在人家累死累活带着药来了。
反倒怪起我破坏你的好事是吧?
有异性,没人性!
宫欧铭压根不理他的抗诉,然后旁若无人的起身,十分淡定。
随意整理整理微乱的衣襟,他目光冷睨着南宫御,“再迟到一分钟,我废了你。”
“你们也别高兴太早,哦,不对,也别失望得太早。解药虽然找到了,但也只起缓解作用。”
南宫御不去搭理宫欧铭快要吃人的视线,反而看着沈茉茉道,“于你而言,今晚剩下地时间还是比较危险,最好待在这里,哪里都别去。”
看着沈茉茉皱眉的模样,他眼底溢出抹狡黠,“不过也别担心,熬过接下来六个小时就好了。而且,以后对这种药还会产生抗体。”
宫欧铭斜睨他眼,并没有为他自以为的好心而感激,“你说完了吗?”
南宫御封嘴状点头,“”嗯,说完了。
宫欧铭:“”说完了还不滚?
南宫御将解药递过去,瘪瘪嘴,“沈小姐,你知道什么叫过河拆桥吗?”他自问自答,“宫少现在正好完美诠释。”
“呵、南宫御,几天不见,你的话变多了。”宫欧铭嘴角微扬起的弧度似笑非笑,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哪里是笑,根本是要命好嘛。
迎上男人阴测测的视线,南宫御深深鞠躬,很有自知之明地道,“对不起宫少,我马上消失。”
走过宫欧铭身边的时候,他还不忘小声嘀咕,“好好度过接下来这宝贵的六小时,不要太感谢我,都是我应该做的。”
话音落下,南宫御直接被踹了出去。
“嗷嗷嗷!”
南宫御夸张的嚎叫着奔走,外面艾伦特看见他满面狼狈地模样,笑得有够幸灾乐祸,“怎么样?我就说你现在进去会挨揍吧?”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南宫御仅用一秒钟从地面爬起来,然后勾住艾伦特肩膀,凑在他耳边贱兮兮地道,“给你一个讨好自家老大的宝贝怎么样?”
“什么宝贝?”艾伦特眼睛微亮,虚心请教。
南宫御一本正经从怀里掏出个长方形小纸盒。
“这是经过我加工的,用起来更加丝滑持久,如果一会里面那啥”他挤眉弄眼,“你懂得。”
艾伦特视线落在盒子上的几个大字时,当即见鬼般向后退出大半步远。
woc,他的钛合金狗眼!
看着南宫御的表情,就像看着个瘟神,“我不过是笑话你一下,你至于这么坑我?要是我中途去打岔,我保证老大秒秒钟把我打骨折,我还不想后半辈子在床上度过。”
南宫御:“随你喽,反正我已经带来了,送你。”
话音落下,扬手扔出个优美的弧度,手里东西便直接飞出去,越过个抛物线弧度,然后稳稳落在艾伦特手里。
看着南宫御头也不回的身影,艾伦特无语,“你自己拿回去吧,我用不上。”
“留着当气球吹吧,拜”
南宫御背对着他挥挥手,然后,吹着口哨潇洒离去,一副他又拯救了千八百条生命的救世主姿态。
艾伦特脸都快黑了:“”吹你大爷!不恶心啊!
房间里,沈茉茉服下药,身体里那种如火焰般焚烧的感觉才有所缓解,体力也渐渐恢复。
瞥眼她身上穿着的衣物,她紧紧拉了拉裹在身上的浴巾,“那个,你能扶下我吗?我想去卫生间。”
“嗯。”
倒不是说沈茉茉矫情,实在是她这会力气没有完全恢复,她的手还拽着浴巾,防止它突然掉下大家尴尬。
宫欧铭起身,伸手小心握着女孩的肩膀。
尽管,她身上温度已经在药物缓解下渐趋正常,但指尖细腻润滑的触感,还是令人忍不住腹下微紧。
直到走到浴室门口,沈茉茉扶着一手扶着门框,目光环视大圈,看到她原本穿的衣服被可怜巴巴丢在个不起眼的角落。
“宫欧铭,能再麻烦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好嘛?”
对于今晚几次三番指使个平日高高在上的男人为她做这做那,其实沈茉茉一直都有些惴惴不安。
一方面,她自己觉得不好意思,另外一方面,她也担心这个男人哪天秋后算账。
“好。”宫欧铭再次没有拒绝,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格外尤其的有耐心,特别是今晚,他不仅强行忍住自己的冲动,还在一味纵容她对自己的大不敬。
毕竟,从他出生起,就注定高高在上,还从来没有人敢甩他巴掌。
甚至连在那个人间地狱度过的几年,虽然血雨腥风,虽然在刀尖上弑血,虽然痛不欲生,他也从未不允许别人对他有任何人格上的羞辱。
“你不许偷看哦!”接过男人递过来的衣服,沈茉茉抬眸望着他,眼睛眯成月牙状很是讨喜的样子。
看着她一手紧裹浴巾,一手抱着干净衣物的艰难动作,又羞又窘,简直不要太有趣。
宫欧铭睨着她,眸底不经意溢出的笑意,莫名令人眼花缭乱,“该看的都看了,而且还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尴尬?”
沈茉茉的脚已经迈进去,正要关门,却冷不丁防听到男人突然传来这句话。
她脚下步子因为一个没止住,直接向前倾去。
宫欧铭见她要摔倒,动作比想法快,手疾眼快伸手去拉,但浴室的地面太滑。
两个人猝不及防都摔了下去。
沈茉茉倒下后,垫在软软的人肉垫子上,她慌忙着想要起来,小手却无意摸到一抹异样的突兀。
下意识抬眸,就迎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眸,宫欧铭的声音有些沙哑,“小东西,你摸够了吗?”
“啊!变态!”沈茉茉吓得惊呼,连忙将手挪开,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
手里的东西又全部都掉到地上,她压根顾不上,偏偏耳边还响起男人低低地笑声。
她简直觉得来气,索性问道,“喂,宫欧铭,你刚刚的话到底几个意思?”
“问你摸够了吗?”
想到方才异样的触感,沈茉茉小脸刷地红了,“不是这句!我是说你刚刚都看到了什么?”
“你是说上面还是下面?”宫欧铭眯起邪眸,熠熠生辉,目光还有意无意落在她前凸后翘的身材。
光是今晚,他都已经看过好几次,而且,不得不说,很迷人。
“你!”沈茉茉突然有种自己在自取其辱的感觉,咬牙切齿爬起来,“你快点出去!”
宫欧铭耸耸肩膀,转身走出去,听到他边走边传来的笑声,沈茉茉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这个混蛋。
沈茉茉有些不自在的扯扯身上衣物,比起刚刚早已经衣不蔽体的情、趣吊带裙,她这身衣物已经保守太多。
她想,这样的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至于弄得太尴尬。
等整理好衣物走出去,沈茉茉一眼就看到宫欧铭双腿交叠坐在沙发里。
他的目光没有焦距,面色也微微有些凝重。
但由于宫欧铭早就不喜形于色,尽管内心惊涛骇浪,他也能做到波澜不惊。
只是,他周身萦绕地落寞气息还是令沈茉茉轻易捕捉。
她放轻步子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怎么了吗?”
宫欧铭下意识抬眸迎上她略带询问的视线,他眸色微微黯淡,摇头,“没事。”
他放下交叠的双腿,很自然地问道,“你呢?感觉怎么样了?”
不知道为什么,沈茉茉总觉得他这话问得有歧义,他到底是在问她体内的药,还是刚刚的话题?
索性装傻。
舔舔略干的唇瓣,看着男人完美到无可挑剔地侧颜,她忍不住咽口水,“只要别离你太近就万事大吉。”
“嗯?”宫欧铭狐疑,她就这么讨厌他?
见他面色微愠,沈茉茉知道他肯定理解错了,当即堆满讨好的笑容,认真地道。
“实在是宫少长得太人神共愤,只要跟你共处一室异性,恐怕都会忍不住秒秒钟扑倒。何况,我现在有些身不由己,真的有些怕自己忍不住霸王硬上弓。”
“”
宫欧铭面色微怔,处在他这个位置和身份。
他听到过恭维奉承的话不少,但像沈茉茉这样夸他的还是第一次。
但莫名地,觉得很受用,连方才抑郁的心情,似乎都好转不少。
旋即,他勾起嘴角,笑得乱花渐入迷人眼,“小东西,你的话意有所指?”
看着男人连眼底都溢出的笑意,沈茉茉恨不得立刻咬断自己舌头。
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种时候,她提什么霸王硬上弓。
避开一个尴尬话题,又扯到另外一个尴尬话题上来,她怎么有种自己在尬聊的感觉?
宫欧铭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当即笑得愈发凶残。
嗯,凶残!
就是那种迷死人不偿命的凶残,“不过,你要是真有那个兴致,我倒是不介意舍命陪君子。”
他就那么睨着她,半眯的眼睛似笑非笑,但每个字从他菲薄唇瓣吐出来时,就莫名带着暧昧与旖旎。
“咳咳”沈茉茉差点被口水呛死,好吧,是她自己蠢,非要往某只虎口里面撞。
避免再次陷入尬聊境地,她决定,剩下的几个小时,她还是老老实实的睡觉好了。
嗯,单纯的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