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张凡语气随意:“传我命令,通知天庭所有核心战斗人员,立刻归队。”
陈默推了推金丝眼镜,手指在战术平板上悬停。
“长官,命令内容?”
“就说有大买卖上门了,回来分赃。”张凡拧紧保温杯,心情不错。
……
前线荒原,焦土之上。
石磊光着膀子,把巨大的巨斧扛在肩上,来回搓着莫西干头。
“没劲,真特么没劲。”
石磊一脚踢飞一块烧黑的石头,冲半空中踩着风火轮的林涛嚷嚷。
“三头,你跟凡哥说说,再这么下去,老子就要回矿区跟那帮狗头人抢挖矿的活儿了。”
林涛中间那颗脑袋打了个哈欠,左右两颗脑袋齐刷刷翻白眼。
“头NM,凡哥在研究战略,你懂个屁的战略。”
就在这时,两人手腕上的战术终端同时震动了一下。
一道加密讯息弹出。
天庭陈默:长官说有大买卖,速归分赃。
石磊瞪大眼睛,整个人一下来了精神。
石磊猛的把巨斧往地上一墩,砸出一声闷响。
“分赃。这词我爱听。”石磊咧开大嘴,握紧拳头,“走了三头,爹叫咱们回去吃肉了。”
林涛收起风火轮落地。
“滚犊子,赶紧走。”
两人没走正门,熟门熟路的绕到堡垒后方一处隐蔽的升降平台。
身份识别光芒一闪,平台无声的向下沉去。
轰——
一股热浪夹杂着金属熔炼的气味扑面而来。
宽阔的地下工坊里,一百三十二名赤着上身的铸造师正挥汗如雨。
这些人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次落锤都带着三阶心神力的波动,火星在半空中交织。
流水线末端,一堆堆崭新的五阶制式武器透着金属光泽,能量波动很强。
石磊的目光只在那些武器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就被工坊正中央那个庞然大物吸走了眼球。
石磊整个人直接愣住。
那是一门炮。
一门长达五十米的黑色巨炮。
粗壮的炮身静静固定在金属基座上,没有魔法符文,只有纯粹的重工业风格。
缠绕在炮管上的赤心铁精线圈内部有清晰可见的能量流光在窜动。
石磊咽了口唾沫。
石磊松开肩膀上的巨斧,任由那柄重武器哐当一声砸在暗金甲板上。
石磊一步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黑钨钢炮管,手指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我操……”
石磊仰起头,看着比自己整个人还粗的炮口,嘴巴微张。
石磊终于明白战报里说的黑石要塞被抹平是什么概念了。
石磊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在那片琉璃化的巨坑里连一根完整的狗毛都找不到。
“就是这玩意儿……把那三万狗头人连带着要塞全给轰成渣了?”
石磊声音发干,转头看向满脸呆滞的林涛。
“三头,你看这炮管……”
石磊伸出双臂,比划了一下炮口的直径,双手有些发抖。
“这塞进去一个加强排都绰绰有余吧。”
林涛三颗脑袋齐齐沉默。
这两人之前只在战术平板上看过那道贯穿天际的白色光柱。
当这台机器活生生摆在眼前时,那种压迫感根本不是影像资料能比的。
“确实……能开个集体宿舍了。”林涛中间的脑袋艰难憋出一句。
就在这时,工坊内的传送阵光芒接连亮起。
“豁。这么大的炮。凡哥又整什么新活了。”
伴随着清脆的女声,金岚一甩金色马尾辫,大步走过来。
金岚身后,侯石依旧沉默寡言,但破妄之眼死死锁定着巨炮。
高鸣和高远两兄弟跟着孟刚以及周平还有卫索走了出来。
天庭核心战斗组的成员在接到命令后陆续归队。
“卧槽,这是把哪艘歼星舰的主炮给薅下来了?”高远绕着巨炮转了一圈,大声叫着。
“安静。”高鸣一把按住弟弟的脑袋。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汇聚到了那台巨炮上。
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强者,手上沾满了异位面生物的血,在这台战争机器面前依旧不自觉的屏住呼吸。
“看够了?”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青铜指挥台上传来。
众人齐刷刷抬头。
张凡靠在那张折叠椅上,手里端着老爹同款的保温杯,正慢悠悠的吹着水面的热气。
张凡身旁,魏源和钱秉坤两位专家正对着一块虚拟屏幕激烈争论着什么,两人双眼通红。
“凡哥。”
石磊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三步并作两步冲上高台。
“这就是你说的大买卖?给我也整一个呗。”
张凡抬起眼皮,瞥了石磊一眼。
“你买得起吗?回头给你焊两门小炮在肩膀上。”
“那叫我们回来干嘛?对着这铁疙瘩许愿吗?”石磊挠着莫西干头,有些疑惑。
张凡没搭理石磊,目光扫过台下集结完毕的众人。
张凡拧上保温杯盖子,站起身走到高台边缘。
“叫你们回来确实是分赃。”
张凡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了整个工坊,连铸造师的打铁声都停了下来。
张凡手指在战术平板上一划,一幅全息投影在工坊中央展开。
那是一颗被能量脉络包裹的深红色心脏,心脏正在剧烈跳动。
心脏影像旁边标注着一行红色的字。
目标:赤岩之神,准七阶位面之子。
“嘶……”
工坊内响起一阵吸气声。
“准七阶。”石磊瞪大双眼,“凡哥,你没开玩笑吧?这玩意儿……怎么打?”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那台五十米长的巨炮。
面对这种级别的怪物,这群人想不到别的招。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张凡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那台巨炮上。
“用它确实能一炮把那东西轰成渣。”
魏源和钱秉坤立刻挺起胸膛,嘴角上扬。
“但是……”
张凡话锋一转,伸手揉了揉眉心。
“这种颗粒无收的亏本买卖我不干。”
“那可是准七阶的位面之子,浑身上下都是极品材料。一炮给它轰没了,经验呢?战利品呢?连根毛都剩不下,我图什么?”
张凡环视着台下一张张错愕的脸,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所以这门炮留着当底牌。”
“至于这头特大号经验包……”
张凡放下杯子,目光变得锐利。
“我亲自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