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闻言,我忍不住松了口气,这段时间积压在胸口的担忧终于彻底消散。
因为害怕外公对不起温父和温妹妹,所以我心里一直很内疚,如今证实我外公和绑架案无关,我和温时初之间再没有阻隔,我怎么可能不高兴。
我搂紧温时初的腰,道:“太好了……”
他笑着吻了吻我的脸。
我们静静地相拥着,而温时初任由我流着眼泪。
后来可能是见我一直在哭,便和我说起去抓孙家人的场景。
孙家这次没什么防备,他们以为孙一南把温时初引开了,当温时初带人冲去孙家的时候,这些人还没反应过来。
当然,他们也曾反抗,温时初差点被子弹打中。
听到这里,我连忙检查温时初的身体,怕他受伤。
他笑着抱紧我,道:“没事,只是差一点,但我没受伤。”
我还是检查了一遍,看到确实完好无损,才放下心来。
之后我们慢慢地说着话,不知不觉车子停下来,我才发现我们回的是大学城的别墅。
温时初牵着我下车,柔声道:“宝宝,回家了。”
我眼泪瞬间汹涌而出。
这半年时间,我确实把这里当成了家,而我曾经以为自己再也无法回到这里,现在一切都结束,而我又能重新回来,这种感觉实在太好了。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雪,雪花落在我们头顶,我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这是海城第一场雪,那么漂亮,那么浪漫。
我忍不住握紧温时初的手,喃喃道:“……真好。”
有他在身边,真好。
温时初吻了吻我的发顶,微笑道:“我们进去吧,外面冷,别感冒了。”
虽然他不合时宜地打断了我心底的浪漫,但能和他牵着手一起回家,也是一种幸福,于是我高高兴兴地跟着他走进屋子。
没想到李言琛那些发小都在客厅里。
可能是因为孙一南的缘故,几个发小情绪都有些低落。
我想了想,也没打扰他们发小聊天,一个人去厨房,想下厨给他们做点吃的。
温时初原本要跟着我去厨房,但被我拒绝了。
我低声道:“你和琛哥他们聊聊吧,别留下心结。”
李言琛从五年前开始就知道温时初的就,但其他发小应该不知情,我觉得还是和他们解释一下的好。
毕竟孙一南一直是他们当中的一员,突然之间知道她的背叛,肯定都会接受不了真相。
温时初深深地看了我几秒,摸着我的脸,道:“真乖。”
我笑了笑,转身去了厨房。
等我做好几个菜出来,发小们的脸色都变好了,估计是温时初把话说开了,大家的心结都被解开。
我不由松了口气。
……
下午温时礼放学回来,温时初又把他叫去书房,和他说了报仇的事。
温时礼的反应特别激烈,他直接冲出书房,大声喊道:“大哥,你怎么能擅作主张,爸和小妹的事,我和二哥也有权知道!”
吼完后,他就跑到玄关口穿上鞋,冲进了雪地里。
我想追上去。
温时初却从书房里出来,拉住我,道:“让他去吧,给他几天时间冷静。”
我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
温时礼本身是个很懂事的人,他估计就是心疼温时初一个人背负了所有的仇恨,等他想通后,他应该会主动来找温时初道歉的。
于是我也就没再管这个事。
我往后靠在温时初怀里,望着外面还在飘扬的雪花,忽然想起了温母,不由转了个身看他,道:“对了,老师,你妈妈她……还好吗?”
之前每次问起他,他都有些刻意回避,只说很好,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一种预感,觉得温母可能又和他吵架了,又或者温母逼他离开我……
温时初沉默了一会儿,没像之前那样转开话题,而是捧起我的脸,日子道:“她一直在昏迷中。”
我惊讶地瞪大眼睛。
原来那天我差点被白家的保镖侮辱,好在温时初及时赶到,开枪把所有保镖都杀了。
可能是因为看到了保镖的惨状,温母受了刺激,晚上就开始发高烧,被急匆匆送去医院,到现在一直昏迷未醒。
医生说她神经系统被刺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我简直不敢置信。
哪里能想到温母竟然一直在昏迷。
我抓紧温时初的胳膊,道:“那……伯母有危险吗?”
温时初缓缓揉了揉我的眉心,道:“别担心,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我已经去请国外最有名的脑科专家来诊治。”
但一直不醒,肯定会影响身体。
我轻声道:“明天我想去看看她,可以吗?”
温时初微微颔首,道:“我陪你去。”
……
第二天我和温时初便去了医院。
温母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就像睡着了一般。
国外的专家还在研究她的病情,所以她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
说实话,睡着的温母非常弱小,没有一点攻击性。
但我知道温时初肯定很希望她醒过来,希望她健健康康的,所以我也暗暗祈祷着,她能早点醒来,早点好起来。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忙着复习迎接期末考试,之后放寒假,过新年……
不知不觉冬去春来,新的一年又开始了。
如今温父和温妹妹的仇报了,我太外婆和外公的仇也得报。
孙一南被送去监狱,判刑三十年。
肖蓉蓉则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上。
至于秦一凡,我早就把他忘在了耳后,听说他在监狱里过得很痛苦,但我一点也不关心。
只有温母,还在昏迷中,我们都在等着她醒来。
……
番外:五年后
这一年我研二,但我休学了,因为我怀上了温时初的孩子,接着便是结婚,待产……
后来我生下一个小男孩,温爷爷和贺爷爷都高兴得不行,孩子刚出生,名下便也无数的产业。
温爷爷亲自给小屁孩取名叫温怀瑾,取诗经“怀瑾握瑜兮”。
按照温爷爷的意思,希望小孩品德高尚,一生顺遂。
而在怀瑾出生后,贺以默被贺爷爷追着打了好几天,因为他这几年依然流连花丛,既没有交固定女友,也没有弄出个曾孙给贺爷爷。
最后迫于贺爷爷的威严下,贺以默保证一年内结婚,这才得以逃脱。
坐完月子,我和温时初便带着孩子回老宅,温爷爷说要给怀瑾办满月酒,而这几年我和温时初一直住在大学城的别墅。
满月酒那天,阳光灿烂,正是秋日里最好的光景。
此时温母已经被接回老宅,但她依然昏迷未醒,温时初请了无数的专家给她诊治都没有用,每个医生都说她得静养,于是后来温母被接回了老宅。
我抱着怀瑾,像往常那样,坐到床沿和她说话。
前几年我说得最多的是希望她能接受我和温时初,怀孕后,我便经常说起怀瑾。
这次我将怀瑾放到她身侧,轻声道:“妈,你看,你孙子出生了,他叫怀瑾,是爷爷取的名字……温老师说怀瑾很像公公,您难道不想见见吗……”
我絮絮叨叨,本来也没抱希望。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温母正睁着眼睛望着我。
我惊讶得差点叫出声。
她定定地看了几秒,然后目光转落在怀瑾身上,嘴角扯出一个笑:“怀瑾……他很好……你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