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就在云溪不知道书什么的时候,屏幕的声音打破了尴尬。
[“其实云溪是穿过一次的,但是江澄根本就不知道。”姜晚云说的很无奈,“我们都知道在观音庙的时候经常阴差阳错被刺了一剑,在那之后金凌回家族就是继承风波了,云溪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对江澄说,你先养伤吧,我去金麟台住几天,也就是那个时候云溪是穿着宗主夫人的服装去的,但是江澄被瞒的死死的,一点也不知情。”
蓝钰:小九九?她要做什么?
聂容涂:应该不是篡位什么的,毕竟她是带着主母的身份去的,目的就是为了金凌撑腰,我想她应该还带了什么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比如当时江氏家主的清心铃,那么她去金麟台的事情就有的挖了。
江轻允:和金光善有关吧,当时的云溪已经知道了江澄一直解不开的心结,承受的大部分痛苦都是因为金光善这个人,她要去,挖坟吗?
“倒也没有那么跌份,毕竟云溪是一个小仙女一样的人物,她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呢,无非就是要金光善永世不得超生罢了。”姜晚云摆了摆手,态度非常的随意。]
空间一片静默,金光善的眼都红了,死死盯着风轻云淡的云溪,“不敬长辈,该死!!!”
江枫眠和虞紫鸢都是风轻云淡的态度,妻子替丈夫讨回公道怎么了?一点错都没有,再说了云溪又不是金家的人,没有必要敬金光善那个老匹夫。
金家的门生也像说什么,但是江氏的人虎视眈眈也没敢开口。
“金宗主这话可就说错了,敢问你是我那个长辈啊?我那不负责任的父母没有影子,我的哥哥也好好的在教室里坐着。”云溪可不会承认金光善这样的长辈,说一句都觉得脏了自己的嘴。
聂明玦看着一句话也没有说,也不是聂明玦记仇,而是就算是加上他,也说不过那个女人,毕竟他们和那个女人,没有一丝关系,那个女人也不敬其他家族的长辈,倒也没有人能够压的下她。
哦,忘记说了,她连自己家的长辈也不认,你没看蓝家的人一个都没有开口的吗。
金光善没有帮手,要是他的话再过分一点,说不定过江枫眠和虞紫鸢会怎么样呢,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但是他的眼神里你看就知道在算计着什么。
云溪翻了个白眼,算计我,也要看你的信息量够不够。
[“但是也和挖坟差不多了,我们都知道每一个世家的孩子都因为受过安魂音所以死后一般都会等待轮回,金光善自然也是那样,但是云溪生生以他的安息之地为引把他的魂魄给招了出来。来,我们看视频。”姜晚云又找了一个文件,然后在点开的前一秒顿了一下,“金挽,这件事情你回去之后,还是给你们家主说一声吧。”
玄正三十六年,金麟台
“夫人,要不还是让宗主过来吧,你的身体。”一个声音随着画面越来越清晰。
“我的身体没事,而且我带了这个。”云溪手上是一个清心铃大喇喇了提在半空。
那个门生仿佛噎了一下,“宗主的清心铃?夫人你带这个有什么用啊,又不是紫电。”
云溪挑了一下眉,“清心铃就够了,行了走吧。”
因为早就传信了说会过来,所以金凌安排了门生在等着,一行人直接就进了芳菲殿。
这个时候看不见人影的姜晚云的声音传过来,“金光瑶虽然要走,但是还真的没有带走什么人,他把自己所有的实力都留给金凌了,所以即便江澄他们没有一开始就在金麟台,金凌还是可以勉力支撑的。”
“妗妗?我舅舅呢?”金凌看到想似乎有些意外,挥挥手让其他人都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云溪和金凌两个人。
“澄澄还没有过来,他应该后日到。”云溪拉着金凌坐下,眼里带着心疼,“就算是为了金家,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啊。”
金凌的表情很憔悴,苦笑了一下,“哪能睡好觉啊,要是我真的睡着了,估计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溪的眉头当时就皱了起来,声音也不似一开始的温和,“他们要你死?”
“饭食都要验毒,妗妗我都不敢吃,我害怕他们下毒。上一次因为处理事情我回来的很晚,一只鸟儿不知道怎么飞了进来,只吃了一口那些菜,就死于非命了,我害怕。”金凌握着云溪的手声音里带着哽咽,但是眼里却没有泪水。
要知道那个时候的金凌才十四五岁啊,一朝改天换地,他心里的惶恐能少吗,虽然平日里那些人对他的态度就不好,但是他没有想到他们的手段竟然这么狠。
“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云溪的眼神在金凌看不到的地方变得狠厉。
“···查出来了,可是···”金凌的态度很犹豫,那个人的地位和身份应该都不低。
“阿凌,从今日开始,你就不是一个孩子了,你是金家的宗主,阿凌身为一个上位者,心慈手软是大忌,特别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敛芳尊留下的人没有告诉你要怎么办吗?”云溪知道金光瑶一定还有后手,至少他给金凌留了后手。
“我小叔叔留下了一个记录侧,记录了很多事情,但是没有说要怎么办。”金凌也很惘然,那些人每一个都有罪,每一个人的嘴型说出来都足以让金氏的名声毁于一旦。
看穿了金凌的不安,云溪把脖子上的千面摘了下来,系到了金凌的脖子上,“没事的,你还有舅舅,至少明面上,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既然如此我们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拿到明面上说。”
画面一黑,再次出现人影就变了金家的议事厅,人影很多,金凌虽然还是势单力薄,但是明显脸色已经好了很多。
“小公子尚且年幼,这宗主之位···”一个看起来和善的老头声音迟疑,但是那个样子就是明摆着说,金凌上位不够格。
云溪做在一个偏远的地方,不知道在看什么,总之头都没有抬。
“怎么,我不够格谁够格,要我吧位置让出来给你做吗?”金凌的精神明显好多了,都像平时一样和那些人吵了。
那个老人表现的有点惶恐,嘴上却半分都没有不好意思,“要是小公子愿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金凌双手抱胸,“嗤,想的到挺美。”
“金隆,金家长老,谋害嫡子,其罪当诛。”云溪终于找到了这位长老的记录了。
云溪的话音刚落,金凌脖子上的千面就化作了一道流光,金隆当时就被控制在了原地,下一刻金凌的岁华就到了跟前···
大厅里一片静默,金隆已经倒在了地上,血腥味弥漫,没等其他人的声音传过来,云溪的声音就再一次传了过来。
“金艺,金家长老,协助金隆谋害嫡子,欺辱民女,行事恶劣,不符金家门风,其罪当诛。”
···
“金管,金家长老···其罪当诛。”
···
“金印,旁系子弟,作风嚣张,手下人命无数,其罪当诛。”
“金鹰,金印之父,纵容长子,作风不良,有毁家门之疑,其罪当诛。”
“金休,金鹰次子,知情不报,罪不至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应逐出家族废弃修为。”
···
不一会儿整个大厅里边就满是尸体,血腥味冲鼻,大多数都是死罪,由金凌亲自动手,剩下的人恐惧的恐惧,怨恨的怨恨,大都在地上跪着,只剩下金凌拿着染了血的岁华站着。
云溪在一些人恐惧的注视下,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册子,“诸位,对于阿凌继位之事,还有什么异议吗?阿凌父金子轩为金氏嫡子,母江厌离为江家嫡女,明媒正娶后诞下阿凌,对于阿凌为嫡系传人,你们还有设么话要说吗?”
没有人接云溪的话,害怕但是不服,云溪嗤笑了一下,“既然你们没有意见,那么从今日开始,阿凌就是你们的宗主。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所以谁要是不听话的话,就暂时安死罪算吧,要是什么异议的话,今天的是就算是过去了,哦对了,你们要是有意见的话。”接着云溪和金凌一起踏出去的步伐顿了一下,回头对剩下的人笑的灿烂,“云梦江氏欢迎你们,相信澄澄会给你们一个很好的解释的。”
金凌一出那个大厅脸色就白了,眼神恍惚,他杀人了?
云溪紧紧的握着金凌的手,“阿凌,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江氏的门生不明白,明明那里还有很多人都有罪,但是夫人却什么都没有说,“夫人,为什么不一下都处理了,反正宗主明天就来了,他们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金凌也看了过来,云溪翻了个白眼,“都处理了,谁来工作啊,剩下的都是还有些能力的人,端看他们老实不老实了,不老实的话也难逃一死,要是他们老老实实的给阿凌工作,那就剩下的那些就不提了。”
两个跟着云溪的门生对视了一眼说,“我就说夫人很鸡贼吧,你不信。”]
江枫眠其实是不认同那种方式的,但是金家的情况个别家的不一样,那也没有办法。
“金凌这样上位,不会留下什么把柄吗?”江澄也像不明白,江枫眠正要回头和江澄说一下这个事情,想不到蓝忘机竟然接口了。
“不会。”蓝忘机的声音引来了一些人的注视。
“阿凌的名声在民间可好了。”蓝思追笑着说,“不知道是哪个前辈的注意,没有等到第二天,阿凌清理门户的事情就传遍了兰陵,但是都是说阿凌为民除害的,虽然本家的人会有隔阂,但是这是让阿凌坐稳家主之位的最快办法了。”
“而且没有一下子全部都处理干净,剩下的那些或许会有为自己的罪行踹踹不安的,所以一定会有人来向阿凌表忠心,以求保命,这样一来不仅名声有了,而且势力也有了。而剩下的那些依旧不能好好效力的人,欺上瞒下,会由江公子带着紫电好好的教训一顿,至此阿凌的地位就算是稳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宗族的事物了。”孟瑶也明白了云溪的想法,“而且,清算金家的人,也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走。”
虽然会落人口舌,但是至少民间的口风方向被把握的紧紧的。
[“接下来就是你们感兴趣的了。”姜晚云的声音再一次传过来。
是夜,云溪从房间了出来,自己一个人走进绺绺金家的陵园,找到了金光善的坟墓。
“想不到金光瑶那个家伙竟然还肯把你的坟墓留在金家,倒是心慈手软。”云溪看着墓碑上的字迹,冷笑了一下,“虽然你的死法已经很让人解气了,民间关于你的风言风语依旧不少,马上风,金宗主真是,真是壮志未酬啊。但是我觉得,以你的罪孽仅仅死亡太便宜你了。”
云溪的手一转,一个绿油油的灯笼状的东西就出现在了手上。
金挽:这是什么啊,从来都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
蓝钰:我见过,在藏书里,好像是鬼笼。
“金宗主应该不知道这是什么,我给你介绍一下,鬼笼是我偶然所得。说什么死后盖棺定论,我并不满意,谁让我这个人睚眦必报呢。鬼笼针对的不是活人,而是人死后的灵体,也就是魂魄。”云溪把鬼笼提到嘴边,吹了一下,里边幽绿的火就飘出来一缕,飘到了金光善的坟墓上边。
空气一阵扭曲,一个灵魂渐渐在云溪的面前浮现,十分的狼狈,那一缕火在他的灵体上燃烧,视频没有声音,但是可以看那个样子就知道了一定很疼。
“鬼笼顾名思义,就是给鬼的牢笼。里边的火是鬼火,也就是烧的鬼,那股疼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但是应该和活人被火烧死更疼吧,而且那个火烧过之后,你的灵体就会被火立马复原,然后再重复,没有穷尽,沾上鬼笼,就是永无轮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个解决,才适合你。”云溪笑吟吟的把鬼笼托离手心,鬼笼飘忽忽的飞向那个张大眼睛恐惧到表情狰狞的魂魄。
“啊——!!!!”视频在一阵鬼叫中结束了。
“这个鬼笼的能力应该可以持续很久吧。”姜晚云一只手托着腮歪头看着视频津津有味。
江轻允:说不定一直到现在,鬼笼都还在折磨着某个人,真是,太绝了,不过,她说什么,敛芳尊,心慈手软?
蓝钰:云溪到金麟台就是为了这个吧?]
孟·心慈手软·瑶,“······”其实那个情况孟瑶也不是很满意,但是身为一个后人,他能做的,也就只有那么多了,更多的还能做什么?
蓝景仪憋笑憋的厉害,第一次有人说敛芳尊心慈手软,确定不是讽刺吗?
“无论我做了什么,这都是我们家的事情,小儿猖狂,竟然擅闯金家陵墓,江宗主这件事情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金光善气的面目扭曲,看的金夫人一阵恶心。
“尚未发生之事,金宗主要什么交代?”江枫眠自然是站在云溪这边的,毕竟是为了江澄还有江家,而且事情还没有发生呢。
金光善气的不行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