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逛动物园好啊。
苏念安很满意这个安排。
这里人有多,哪里都是人,江池野没机会对她动手动脚。
又跟着走走就行了,什么都不用干,看看小动物就行。
江池野一想来拉她的手,她就装作感兴趣得样子给他指动物朝着那边快步走去。
他一过来,她就走。
一过来就走。
始终快他两步。
动物园都快逛完了,动物都看完了,江池野连她的手都没碰到。
天色渐晚,苏念安表示自己得回去了。
她鼓着腮帮子,吃着江池野买来的棉花糖,悠闲的朝着外面走。
江池野又不是傻子,他自然看出苏念安对自己的抗拒。
他没强求,只默默跟在她身边。
心中还暗自揣摩,她一定还在因为他拿她当替身心有芥蒂。
他还记得当时她哭的有多可怜,甚至还提出要跟他分手。
出了动物园们,外面的人少不少。
太阳刚准备落下,天色还大亮着。
“宝贝。”
江池野叫住她,微微附身朝着她凑近几分。
苏念安心一紧张,随时准备后撤立刻。
江池野却没做什么,只是凑到她耳边轻声开口:
“这段时间,你没背着我和你那糟糠之夫鬼混吧?”
这是他唯一介意的事。
其他的,只有苏念安愿意乖乖地待在她身边,她想怎么闹,怎么作,都可以。
他无所谓。
苏念安嘴角扯了扯,手上的棉花糖都不甜了。
她神情自然,眼神坦荡,“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就不高兴了。”
她故作生气的扭头朝旁边走去。
江池野两步便来到她面前,挡住了去路。
他低笑一声,哄到:“好好好我的错,我再也不说了好不好?”
苏念安啃了口棉花糖,没说话。
他盯着她,突然弯腰俯身朝她逼近几分,作势要来亲她。
苏念安一个后撤步,惊恐地看着他。
却见一个吊坠出现在他手心。
他俯身是想要给她带上。
他目光幽幽,“宝贝,你在躲什么?”
苏念安扯了扯嘴角,“没,没……”
“你之前不是很喜欢这条项链吗?上次落在我那了,我给你带上。”
“不用了。”苏念安看了眼他手里的项链,拒绝,“先放在你那吧,你帮我存在,等,等结婚再给我吧。”
她不想拿人手短,欠他什么。
这人滋滋必报的性子,她要是敢骗他钱然后偷溜。
皮都得被他找回来扒了。
这项链可不便宜,江池野只是在这地方有钱,也没到那种随意撒出去几百万不当回事的富有程度。
“结婚自然还有结婚的礼物,这是两码事,过来,我给你带上。”
“不用……”
苏念安还想拒绝,却被他不容抗拒的拽了过来,说什么也要给她带上。
见状,她只能妥协,想着回去就摘下来,走的时候再还给他就是了。
正这么想着呢,两道阴影打在他们身上,就顿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不走了。
江池野正给她带项链,距离有点近,指尖若有若无的擦过她的后脖颈,让她很不自在。
左右带项链不过片刻的功夫,忍一下就好了。
可在阴影打下来不动了的那一刻。
她如有预兆般心咯噔一声。
猛的扭头看向身侧。
旁边不远处,刘淑芳和苏树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
团团骑在苏树的脖子上,也在直勾勾地看着她。
苏树手里拎的东西都没拿住,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
世界仿佛都静止下来,苏念安维持着扭头的僵硬动作,一动不敢动。
而江池野也在同一时间,顺着她的视线朝旁边望过去。
见到两人一孩后,不仅没有任何收敛,还伸手勾住了苏念安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紧紧挨着自己,挑眉朝刘淑芳和苏树笑道:
“伯父伯母好~”
刘淑芳和苏树目瞪口呆地视线顺着移到了他的手上,眼睛瞪的更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项链已经带上,冰凉的钻石吊坠落在她的脖颈。
苏念安的心也跟着凉了下去。
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完蛋了。
回到家的时候,苏念安的腿都是软的。
谢临渊还没回来。
刘淑芳和苏树严阵以待的坐在屋里,她一进屋,眼神就直勾勾得落到了她身上。
空气都带着压抑的气息。
几人避开安安,让她在屋里休息,躲到过道小声交谈。
刘淑芳简直痛心疾首。
“安安,你,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男的是谁?你,你,你……”
她可算知道之前苏念安如此张扬得性子,现在怎么如此卑微讨好。
现在看来情有可原。
那心里有鬼可不心虚嘛。
“妈……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还不是!?我都看到他都,都这样了!”
刘淑芳恨铁不成钢地捞了捞她的腰。
而且背着所有人和那个也野男的出去约会,还不足以说明情况吗?
苏念安张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沉默下来。
空气中响起刘淑芳一阵又一阵的叹息声。
“造孽啊!”
苏树不语,坐在一旁的台阶上,一个劲的抽烟。
家里有孩子,他来这之后,就没抽过烟,现在是实在憋不住了。
苏念安低眉睡眼垂着脑袋,一个字都说不出。
刘淑芳用手一下一下戳她脑袋,命令道:“不管怎么样,你赶紧跟外面那个野男人断了听到没?”
苏念安无奈,吸了吸鼻子,“……没法断。”
她也苦啊,她有苦说不出。
刘淑芳震惊,惶恐,不可思议,瞪大眼睛。
良久,她深深叹口气,“那你就跟这个离了,左右得离一个,那个断不了,这个离了总行吧?”
苏念安可怜巴巴,“……这个也离不了。”
刘淑芳捂着心口差点没气过去,苏树立刻站起身扶住她。
苏念安也怕人气出个好歹来,立刻上前搀住女人,软声道:“妈,事情有些复杂,等过段时间我就会解决好的,现在一时半会我也跟你们说不清楚。”
她又绞尽脑汁找了一顿借口,和他们苦口婆心的解释。
眼看着夜深了,谢临渊随时有可能回来。
刘淑芳只得暂时妥协,重重叹口气。
“你先想想怎么跟孩子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