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越九皋听见陆白扉的话,没有立刻接话茬。
等了一会后,陆白扉以为越九皋是在反思这些天的所作所为,便又低下头玩着蛋白,准备从里面挑件大块的吃。
还没捡出大粒的蛋白,先被越九皋说出的话噎住。
“太医说了,最好一天吃一个蛋。蛋白可以强身健体,对孩子也好,白扉不要挑食,吃点蛋白好不好。”
依旧是哄孩子的口气,甚至越九皋已经夹起一块蛋白,递到了嘴边。
原来先前的沉默不是将他的话听到心里,只是以为他挑食,在想该怎么劝他咽下这些蛋白。
陆白扉厌恶地看了眼面前的蛋白,本来就不喜欢,如今更是不想咽。
伸手推了推越九皋的手,没推开,无奈地道:“我会自己夹。”
“不行。”越九皋连连摇头,伸出的筷子一动也不动:“蛋白必须要多吃点。”
见越九皋不肯退让,陆白扉只好先吞下面前的蛋白,等熬过一阵脾胃冲出的酸味后,一抬头,又变成了一筷子鸡肉。
陆白扉不喜欢荤腥,鸡肉也是清淡的制法。
又咽了鸡肉进肚,抬头又是道别的菜。
连吃好几口后,陆白扉终于忍不下去了,用力将面前的筷子推离嘴边:“我自己可以夹。”
这次越九皋不逼陆白扉吃下去了,将筷子往身边一放,就要将陆白扉拉进怀里,替人揉着小腹:“吃太多了么?胃涨了么?我帮你揉揉。”
想好好地和越九皋说话,但每一句都被人歪曲了意思。
陆白扉将自己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扔,玉筷与瓷器磕碰的声音霎是好听,夹在里面的说话声却没那么悦耳了。
“越九皋。”陆白扉重重地咬出名字,“我讨厌这种照顾。”
重重的语气换了一会平静,平静之后越九皋似乎是答应了,连声应着“好”,但是陆白扉看过越九皋誊抄过的注意事项,知道越九皋是想起上边写的怀孕的人心思敏感、容易多想。
于是陆白扉又重申了一遍“书里并不都能和他一一对上”以及“他真的不需要被这样照顾”。
被人捧在手心上,这样的画面他以前肖想过,但是这样的场景真的发生了,反而让他周身别扭。
废了大量口舌和人解释他现在身体好,他想出去走走,一点也不碍事。
而后手腕被越九皋伸来的三指攫住,越九皋委屈地对上陆白扉的眼睛:“可是白扉,我害怕。”
对视一眼,陆白扉作了退让:“那再过些日子再这样照顾我吧,让我趁现在还没变成大腹便便模样,自在一些。”
越九皋应许了陆白扉的话。
后边当真收敛了一些,这顿饭陆白扉总算吃得舒坦起来。
但是陆白扉着实没想到不自在的日子来得这么快。
他想到的是五个月六个月孩子大了会折腾人了,那时再由着越九皋侍候,而不是五六天之后,白着脸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也不愿意进食。
“白扉,我们张嘴好不好?”
陷在被衾里的头有气无力得摇着。
越九皋见陆白扉不肯张嘴,只好先将乘粥的碗撂在一边,转头去问太医情况。
“回陛下,约莫是最近天气骤降,皇后殿下一向脾胃虚,被寒气入侵,再加上近日沾的荤腥多,故而导致胃热。”
“那还不快去熬药。”
越九皋不太愿意听这些病因由来,吩咐叫人赶紧将药熬好端来,又将陆白扉揽入怀里,依旧给人揉着小腹。
周围围起来的太医对望一眼,但都没人有动作,最后还是李太医上前一步说:“陛下,皇后殿下已经一日没有进食了,怕是不宜服药。微臣建议先替殿下揉一揉少商、丰隆、足三里这三穴,待皇后殿下好一些,能吃下些白粥后再服药。”
问过这三穴的位置后,越九皋便将太医都遣散,手探进去替陆白扉揉着。
“叫你不要出去吹风,偏偏不听劝,如今好受了吧。”
越九皋轻声数落着,过了会又将人抱着坐起来,让陆白扉依偎在自己身上:“这样舒服些吗?”
陆白扉嗯哼应过两声,便眯着眼躺过去,将越九皋的胸膛当作枕头。
越九皋也没打扰陆白扉的休息,替人揉着穴,间或手掌又覆到小腹上面,轻轻地揉,在心里骂着这小家伙惯会折腾人。
前两天陆白扉突然孕吐异常猛烈,但只当是因为孩子,越九皋虽然紧张,但耐不住陆白扉一个劲说是正常现象,也不肯叫太医看看。
到昨天明明脸色已经很难看了,用膳就没吃几口,还是吃了就吐。也不知道在逞哪方面的强,还是撑着不愿见太医,并说着不饿的话。他好说歹说逼人吃了两口,又心疼人吃了就吐,准备叫太医看看,又见人摔筷子,只好做着揉腹这种没用的举动。
早上醒来时,当真被身边煞白的脸吓了一跳。
这下子陆白扉也没力气阻止越九皋叫太医了。
所幸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因为有腹中的小家伙作祟,不敢妄来,陆白扉也主要是因为昨天没进食,今天又吃不下,没有气力,加之早上最容易气血不足,才变作这副乏力气象。
帮陆白扉揉了大约一炷香时间,怀里的人终于在“嗯哼”声中喊了些别的话出来。
“饿。”
陆白扉弱弱地道。
宫人才换了一碗温热的粥进来,越九皋从昨天就在等这个字,终于等来了,也不敢耽误,给陆白扉换了个姿势靠在自己身上,腾出两只手,一手捧着碗,一手拿着勺子。
因为前两天陆白扉吐的都厉害,越九皋只舀了半勺。
等陆白扉将半勺都吞下腹,又观察了一会神色,确定没有要吐的迹象后才又盛了半勺给人。
一小碗粥,只喂了半个时辰才吃完。
问了陆白扉要不要再吃点,被拒绝之后越九皋也不强求,继续给人揉着那三处穴位。
补了点吃食之后陆白扉虽然面色好了点,但反而更疲倦了,没一会就枕着越九皋睡去。
一觉醒来,才恢复一点精神的陆白扉又开始他的逞强,硬是不肯喝药。越九皋劝了半天,才将将喝下半碗。
越九皋还打算继续劝的,到了晚上,看陆白扉除了嘴唇还有些苍白外,脸色已经同平常一般,并比平时还多用了两口饭,这才勉强依着陆白扉不再用药。
也是因为这样,本来三四天就能痊愈的病情,硬是被陆白扉拖了十天才彻底痊愈。
“是药三分毒,喝太多对孩子不好。”
陆白扉笑着回应越九皋的埋怨,一壁又将吃的干干净净的碗底拿给越九皋看,借此讨好人:“而且你看,病好之后,反而不会孕吐,吃的也比往常多多了。”
越九皋面无表情地又添了勺鱼汤在碗里,示意陆白扉喝下去。
鱼汤是以前陆白扉最喜欢的一道菜,越是鲜美他越喜欢,但怀孕之后只剩腥臭味。
前段时间单单看见就有呕吐的欲望,现在虽然好了不少,只是喝下去时仍然是皱紧了眉头。
所幸越九皋也只逼他吃了一勺。
用过膳后,越九皋叫了乐生进来。
梅园的梅花已经开了,进来时乐生的手里正拿着一枝盛开的梅。
陆白扉向乐生讨要梅花,乐生不给,还将梅花紧紧抱在怀里,生怕被抢了。越九皋见状也凑了过去,乐生的眼神在越九皋和梅花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才小气地摘了朵最小的放在越九皋手心。
越九皋真是又气又想笑,又尝试用其它东西与乐生交换梅枝,闹了一个晚上,直到乐生睡着都没把梅枝从乐生手里抠出来。
甚至乐生睡着了,还将梅枝攥得紧紧的。
将乐生抱回寝殿后,陆白扉把玩着趁乐生睡着后从他手里扒拉来的梅枝,一边同越九皋说明天他也要出门开梅花。
被越九皋一句“病才好”打回述求。
又连求了两天,得到的回复都是病才好,不能出门。
陆白扉百无聊赖拨弄着插瓶上的梅花花枝,一根手指将还没盛开的花苞压低,等着它弹起,又压低。
“好了四天了,明天总能出去了吧。”
越九皋批复着奏折——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看医书不如问太医实在——头也不抬得说了句:“不能。”
“我进食也比以前多,也没像以前动不动就头晕。”
陆白扉愤愤说着,见越九皋没给自己眼神,将手里的花枝折断往越九皋身上扔。
“怀胎十月,你总不能把我在殿里关十个月吧。而且太医也说了,要多出去走走。”
陆白扉猜测是最后一句说动了越九皋,见人提笔的动作停驻了好一会,才终于点头。
“这几天都是午后风大,明早我要先见几个朝
臣,等我见完他们再和你一起去。”
终于磨到想要的回复,陆白扉满口应下。
第二天却仗着越九皋拿他没有办法,一大早便独自往梅园去了。
直到在梅园待了许久,底下滴出的血比梅花妖艳,才意识到他当真高估了自己的身体。
举目无人,他又没有力气,再撑着走回宫殿了。
臣,等我见完他们再和你一起去。”
终于磨到想要的回复,陆白扉满口应下。
第二天却仗着越九皋拿他没有办法,一大早便独自往梅园去了。
直到在梅园待了许久,底下滴出的血比梅花妖艳,才意识到他当真高估了自己的身体。
举目无人,他又没有力气,再撑着走回宫殿了。
臣,等我见完他们再和你一起去。”
终于磨到想要的回复,陆白扉满口应下。
第二天却仗着越九皋拿他没有办法,一大早便独自往梅园去了。
直到在梅园待了许久,底下滴出的血比梅花妖艳,才意识到他当真高估了自己的身体。
举目无人,他又没有力气,再撑着走回宫殿了。
臣,等我见完他们再和你一起去。”
终于磨到想要的回复,陆白扉满口应下。
第二天却仗着越九皋拿他没有办法,一大早便独自往梅园去了。
直到在梅园待了许久,底下滴出的血比梅花妖艳,才意识到他当真高估了自己的身体。
举目无人,他又没有力气,再撑着走回宫殿了。
臣,等我见完他们再和你一起去。”
终于磨到想要的回复,陆白扉满口应下。
第二天却仗着越九皋拿他没有办法,一大早便独自往梅园去了。
直到在梅园待了许久,底下滴出的血比梅花妖艳,才意识到他当真高估了自己的身体。
举目无人,他又没有力气,再撑着走回宫殿了。
臣,等我见完他们再和你一起去。”
终于磨到想要的回复,陆白扉满口应下。
第二天却仗着越九皋拿他没有办法,一大早便独自往梅园去了。
直到在梅园待了许久,底下滴出的血比梅花妖艳,才意识到他当真高估了自己的身体。
举目无人,他又没有力气,再撑着走回宫殿了。
臣,等我见完他们再和你一起去。”
终于磨到想要的回复,陆白扉满口应下。
第二天却仗着越九皋拿他没有办法,一大早便独自往梅园去了。
直到在梅园待了许久,底下滴出的血比梅花妖艳,才意识到他当真高估了自己的身体。
举目无人,他又没有力气,再撑着走回宫殿了。